」
没过多久,一则新消息发到他手机上。
「不用等了,回去吧。」
何时雨急了,对面那辆丰田MPV都开走了,她叫的车还没来。
给网约车司机打了个电话,对方车里悠闲地放着评弹小调,对她的迫切感置之不理。
她无视了顾非然两通电话,若被他抓到现行,以后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喂,师傅,能快点吗?”
“着急点什么特惠价啊,等着吧。”
“......我给你加钱。”
“小妹,早说啊。”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手机上原本磨磨蹭蹭的小车,立马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朝她急驶过来。
故事她都编好了,下次再见到顾非然时,就说眩晕症犯了,中途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理由,连何时雨自己都想笑。
顾非然穿过广场草坪,来到北门路边。他步速极快,脸上情绪看不明朗。
周围气氛诡异到恐怖,如坍缩场一般,任何东西靠近,都会被吸进去,吐不出骨头来。
他看见了何时雨,蹲在车道栏杆旁,活脱像个失足少女。
一辆绿牌比亚迪刹车停住。
他大爷的,终于盼来了。何时雨从地上爬了起来,蹲久了腿还挺酸。
她伸出手去拉门,却在瞬间,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按住了车门。
何时雨扭头,整个人石化。
彻底,玩完。
“干嘛呀,两个人,还上不上车。”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语气不妙。
何时雨有些发抖,回避他的视线,想去拉副驾驶的门。
门却又被顾非然单手按住,她压根上不了车。
“师傅,你这门打不开。过来帮我一下。”她急中生智。
他不让她上车,难道她就真的上不了车了吗,小看谁呢。
司机走了过来,耐性被磨得差不多了,“这不好好的嘛,快点吧,我等会火车站还有单呢。”
顾非然低头,单手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红艳艳,甩到他面前。
那司机明显吓到了,“干什么?”
“你的空车费。”他道,“把这车开走,我们叫错了。”
何时雨没想到他会来这出,有钱了不起啊。她趁机越过男人,走到车的另一边去开门。
“师傅,他不上车,我上。”
顾非然不紧不慢,又抽出另一张,网约车司机拍了拍自己的脸,以为在做梦。
“把车开走。”他道,“你若是敢载她,一分钱都没有。”
何时雨气的打开手机,不就是几百块钱嘛,谁还没有啊。
“收款码给我,给你扫五百。把我安全送到目的地,这个男的,不准进来。”
五百块,她咬牙切齿下血本了。
司机没理她,捡了顾非然两百大钞,“噗通”关门。
这种事嘛,见好就收得了,现金最佳。他怕收了电子转账的,回头留下罪证,被人反水。
“我还有事,你打别的车吧。”比亚迪一溜烟,跑远了。
顾非然摸着她腰线,膝盖往她大腿间一顶,何时雨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倒在他怀里。
单手搂着臀,稍使点力气往上一抬,把她半扛半抱了起来。
“你扇了我一巴掌,就想跑啊。”他道,“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事么?”
何时雨心下一紧,“你不会又要......”
上次是什么时候?也是晚上,被他在公园里给后入了。
这种事情,何时雨都不敢回想。
若是无端记起来,她就想像日本武士道学习,来一个腹部叁百六十度环切。
顾非然环顾四周,德晟地处市中心,即使是大晚上,也有不少人经过。
野战这东西,他不排斥,也没特别喜欢。可不了解他的人,一瞅见他的脸,总觉得他玩得挺花。
长此以往,他也懒得去跟人解释,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其实,跟纽约留子圈里男女相比,他还真不算花的。
顾非然从来不发社交媒体,朋友圈常年一条横线。他现在都记得,当初刚搬进曼哈顿岛的宿舍,也学着人家放洋屁,下了个instagram玩玩。
刚从球场回来,他穿着运动服,随意对镜拍了张,连滤镜都不加。他几乎不自拍,相册里照片不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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