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了?那你为什麽还是不愿意和我说话?」
「……」艾利欧克终於侧过头,斜睨着他:「这很重要吗?」
亚锡撑起身子,顿时他的影子罩住了艾利欧克,然而却没有被囚住的压迫感。艾利欧克微蹙起眉,望着对方,不明白他想做什麽。
「我觉得很重要,因为你一定误会了什麽。」亚锡神情认真,专注且诚恳地凝视着艾利欧克:「首先,我说那些话,有部分确实是因为明细判定的范围太诡异,而且无法预测,我们两个因为它而处处受拘束,本该在任务之外的时候,却还要受到它的管制。这样不合理。」
艾利欧克沉默着。
「然後,我也确实不喜欢这种被束缚的生活,而且我以为你也不喜欢。如果我擅自揣测你的想法让你不高兴了,很抱歉。」亚锡说,「我只是……只是想多为你想想。」
可是方法太过笨拙直接,反而让对方不高兴,他自己也没想到。
难免有点沮丧。
「还有,我绝对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亚锡躺了回去,仰望着灰白sE的天花板,「说麻烦是明细造成的麻烦,不是说你这个人。我承认最一开始,对你的态度是很差,但是後来不是没再给你脸sE看了吗。」
他的语气竟然有点委屈,艾利欧克撇过视线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这样没错。
一直在接受他人照顾的是自己,任X地发脾气的人却也是自己。他突然有点心虚,不敢再面对亚锡,拿被子罩住自己的脸。
外头的雨还在下,房间里很凉,向洞窟那样从四面八方渗出凉意。艾利欧克却觉得好像有个大气泡将他和亚锡团住,在这个气泡里是温暖的。
而这个气泡出自亚锡的手。
不知道这个感觉因何而起,然而却让人升起眷恋,不想失去。
「……我不知道。」艾利欧克小声说,「如果你真的讨厌我呢。」
「为什麽这麽想?」
「因为每个人都讨厌我。」他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很难听清。「我不知道你和那些人的差别在哪里,可是我在这个地方……在前线,能相信的人只有我自己。」
如果说在总部里,他是被迫在人群中成为一座孤岛,那麽在前线,他彻底变成汪洋里找不到归处的浮叶。过往的经验让他不敢随意倚赖他人,任何人在他眼里都是伤害自己的潜在犯,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只有自己。
现在他身边最近的人就是亚锡。如果最後连亚锡都不再站在自己身旁,成为背弃自己的一方,那他会怎麽样?
他这个行为,和在法伊罗逃避亚锡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恰好有个还算说的过去的藉口罢了。
在那番坦白之後艾利欧克安静了许久,最後说道:「我也要道歉,对不起。」
希望对方可以当成是自己脾气差就好,这件事就此揭过。
亚锡望着眼前这团不肯露脸的被子,感觉心中塌了一块。
可能是因为,艾利欧克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却没想到冰块之下藏着一个又甜又软的糖。现在,艾利欧克把那颗糖掏了出来,尽管仍然是冰冷的又可怜兮兮的,至少让亚锡知道,他不是只有冰冷的外表。
该拿这颗糖怎麽办呢。反正亚锡被这份坦承的示弱给收服了。
他忍不住笑了,又顾虑到艾利欧克的面子没笑出声,只说:「如果我真的讨厌你的话,那我为什麽要这麽大费周章请你原谅我?」
谁知道。
虽然是挺有道理的。
艾利欧克突然掀开了被子坐起身,来到床铺尾端,对亚锡说:「你往旁边让一点。」
亚锡不明所以:「怎麽了,你要做什麽?」
「照做就是了。」
在艾利欧克的指示下,亚锡挪到了距离他的床铺大约两条手臂远的地方。这麽远亚锡也躺不住了,乾脆坐起来问他:「你想做什麽?」
只见艾利欧克伸出双手,掌心分别对着自己的床铺和旁边的空位,眼神向亚锡飞快地看了一眼,说:「本来是未经允许不能随便使用魔法的,可是这个魔力消耗不大,所以……」
他微微眯起眼睛。亚锡看见那张床舖忽然开始发光,是纯白sE的光芒,样子很像一颗颗小小地光球聚集在床铺上。然後,这些光球缓缓浮动,飞到空中汇集成一条光流,再降落到一旁的空位凝聚出形状。
在亚锡讶异的目光中,光芒褪去,空位上出现一张跟旁边那张一模一样的床铺。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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