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力。」
他怔了片刻,默默坐下,拿起餐具。
咬下一口蛋吐司,他半晌没出声,最後才轻声道:「……我姐以前也会做这个。」
阿甫没出声,只拉张椅子坐到对面。
「她每次做早餐都很认真,会把吐司角修平;蛋要煎刚好熟,不能太乾也不能流h。我那时候……从来没说过一句谢谢。」
他的声音很淡,却像掏空了一段被藏很深的记忆。
「那时候只觉得她很罗嗦,整天念我,不让我碰武器,不让我参加训练……我觉得她把我当小孩,不相信我可以做什麽。」
「但她只是……在保护我啊。」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下。眼眶有点红,还在撑着。
阿甫没b他,只把卫生纸往他手边推了推。
过了好一会儿,林致诚终於低声问:「你觉得我是不是太晚才懂?」
阿甫的声音很轻:「不是太晚,是你终於愿意懂了。」
他抬起头,眼神有些发亮;彷佛压在x口的坚强,忽然碎了一角。他想把那些记忆吞回去,却止不住眼眶的Sh气。低头,用手背抹了一把,试图隐藏——
下一秒,一只手臂环了上来。
是阿甫。
他从椅子那侧绕过来,轻轻抱住了他。力道不重,却很稳。像在对抗所有已经来不及保护的过去。
「……你可以不用一直撑了,」阿甫低声说,「我也能保护你一次啊。」
林致诚喉头一震,没有推开。
他不是习惯流泪的人,也不是需要安慰的人。从小,他是那种看见别人哭会往後站一步、负责清理现场的人。
但这一次,他没退。
他真的,撑不住了。
—-
半晌後,情绪慢慢平息。
阿甫松开手,轻拍他的背,又蹲下身,帮他从小盒子里取出那颗记忆珠,准备重新封存。
「我帮你收好,不然你又乱放。」他一边说,一边小心把珠子放进隔层收纳盒。
「致诚哥……你再不靠过来,我的同步模组会判定你情绪阻塞欸。」他扣上盒盖,语气像在哄系统,也像在哄人。
林致诚终於轻笑,眼神还红,气息却安稳多了。
「……谢谢你。」
阿甫没有接话,只拍了拍他肩膀,顺手把早餐盘子收走。
而那个拥抱、那句话、那颗记忆珠,像一场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的试炼,终於在有人陪伴的时候,找到了出口。
—-
这天之後,林致诚再没主动提那段过去。
但他的同步模组记录中,那一日的共感值,达到了目前为止的最高值。
——不是在副本里达成的。
而是在某个平凡的早晨,有一个人煎了蛋吐司,陪他记住,也陪他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