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什麽……意思?」余可瑶怔住。
我却忽然说不下去。
我发现自己居然脱口说出「利用」这两个字。那两个字在空气里像针一样扎人,连我自己都听得发寒。
余可瑶看着我,眼神像在陌生地打量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薇恩……你到底在想什麽?」她终於问。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无法再说话。
因为那句话太像我心里最深的Y暗:我接近魏致辰,不完全是为了自己,也不完全是单纯。
有那麽一部分,是想接近曾经属於程亦扬的世界。
我没办法承认,也没办法否认。
「好啦。」她轻轻拉住我的袖子,「我知道你不会听我的,但至少你答应我,不要再一个人闷着。有什麽事一定要讲。可以找我,或者你信得过的人都可以。好不好?」
我没有答应,只是低下头,把视线藏进一片日光里。
yAn光在水泥地上闪得发白,我忽然觉得头有点晕。
「我先回教室了。」我轻声说。
余可瑶没再拦我,只是目送着我,神情又担忧又疲惫。
我快步走在走廊上,yAn光强得刺眼,照得我眼睛发疼。
每踏一步,心里的那种罪恶感就像在挤压我的x口。
进到美术教室,我把稿子摆在桌上,却怎麽也静不下来。魏致辰那张静静听我说话的脸,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我忽然很怕他知道我心里那种隐隐的「利用」之意;我也很怕,自己早就已经走到某条无法回头的界线。
还有那种,更隐晦却锋利的恐惧——
害怕自己原来早就把他放在心上,而不是单纯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