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刚好顺路就一起去看看,结果一到就碰到仲夏,真的挺巧的。"」
他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你累了吧?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苡臻很自然地亲了他一下,转身回房。
门关上的那刻,他手里的茶还冒着热气,他却没喝一口。
仲夏那晚睡得很不好,连梦都是混乱片段。
她梦见苡臻站在高处,嘴角带笑,指着她问:「你想当正g0ng还是工具人?」
她从梦里惊醒时天快亮了。
讯息未读,简讯没回。所有联络人都安静得可怕。
她突然决定出门跑步,像是想把肺里的压抑炸出去。
穿过清晨Sh冷的街道时,她忽然接到浩辰的讯息:
【仲夏,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那天……除了你看到的,我是不是还该知道什麽?】
她的指尖冰得发麻。
她站在路边便利商店的霓虹灯下,久久没有回覆。
她知道,如果她此刻选择说出来,这段关系就会真正开始断裂。
但她也知道,如果不说,他会一直卡在那条缝里。
她最後打了一行字:
【你看过的画面,其实就已经是全部了。你只是还不敢承认那是真的。】
他没有立刻回。
她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跑。步伐紊乱,心跳很快。
浩辰那天晚上很晚才回讯。
【我不确定我想要听的,是证据还是安慰。】
那周接下来几天,苡臻突然变得异常积极。
她主动安排婚礼细节,积极发讯息确认流程、场地、人员。
她开始称呼浩辰为「老公」,在群组里传两人合照,每天一句「我的男人最bAng」。
但浩辰的回覆越来越简短。
仲夏也开始刻意cH0U离,不再介入所有事务。她将资料转交给苡臻的助理,每一句话都公事公办。
但她知道,这一切越热闹,越不对劲。
苡臻想掩盖什麽,就拼命地把糖浆往玻璃碎片上倒,试图让它看起来还能吃。
可是再甜的表面,也挡不住里头那个声音开始喊出来——
「这段关系,正在崩坏。」
她们都听见了,只是没人愿意说破。
而浩辰,也还没决定,他想当聋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