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粮草,下令杀了好几万跟着南逃的百姓。光这一条,发配充军也算好的了。」
胥长逍说起过往语气潇洒,彷若只是拈来说出一段书上逸事。但锺孟扬满脸狐疑,他压根不信胥宜会做出这种事。
「长逍,你不该会是吹出来的吧,平时在绝骑蒙那些边民也就算了,可别在锺先生这等聪慧人面前讲。」区梓紧张的拉着胥长逍的衣袖。
「具T事情我也不大清楚,但朝中降旨充军是事实。区梓,你怕啥呢?咱怎敢在锺兄弟面前说谎,弥州人最忌诳语。」
「若此事为真,胥叔叔犯的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岂可能只判充军,显然是替朝中败类背锅!」锺孟扬猛力拍桌,义愤填膺。
这一声响引来店内其他客人,锺孟扬赶紧致歉,草草付完钱。低语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两人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