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工作。
锺孟扬他们负责的区域堆满巨石,是去年夏天大洪水冲刷而成,搬运石头的过程相当危险,因此一向由Si囚执行。毕竟Si几个杀人犯没人会特意追究。
清晨飒爽很快转为炙热,愈接近正午,日头愈加毒辣。虽然手脚锁着镣铐,众人都已很习惯在这种天气下做事,倒很惊讶锺孟扬能跟上众人进度。
治河除了石头沉重,底部遍布青苔与暗流也是个问题,因此大家必须踩稳步伐,碰上牢头吼人时,便顾不得危险,拚命也得加快速度。工程进度却没有预期中快,牢头只好不停嘶吼,用鞭子cH0U着落後的人。
瘦汉子本就力小,一被催促更慌了神,不小心踩歪路,整个人往後跌进水里,後边的人见状吓松了手,手上的石头便抛了出去,直朝瘦汉子脸上砸。锺孟扬反应飞快,冲过去用背脊挡住石块,吭的一声碎成好几块。
锺孟扬呼x1一口气,伸出手拉瘦汉子,大夥还以为那石头砸碎他的龙骨,但看他脸sE不变,才聚上来帮忙救人。
「你没事吧?背脊可伤到了?」抛出石头的囚犯赶紧关心道。
「不碍事的,倒是这位哥哥呛了水,还是快扶他上岸。」
「g什麽停下来?活得不耐烦啦?」牢头走过来探查情况。
几个人围上去说明事情经过,牢头便回去报告典狱长。
「算你们这些没命鬼走运,典狱长让你们休息半个时辰,别闹事啊,否则要你们立马下水。」
众人兴高采烈地走到河岸边,瘦汉子也被安置在那,吐出几口水後已无大碍。
「这次还多亏锺老弟救俺,否则俺得提前见祖宗了。」
「此Si时跟过几天後Si还不一样,不知道谁总囔囔要吃顿饱饭,赶快求Si呢。」一旁囚犯糗他道。
「这分明两回事啊!俺是说要吃饱饭,整顿心情,才不要不明不白Si去。倒是锺老弟没事吧,替俺扛了一击,背脊也不知能行不。」
「请诸位放心,我一点事也没有。」锺孟扬站挺身子,展现毫发无伤。
这让众人看得啧啧称奇。
突然有个人说:「照老弟这般好身手,说能杀许龙也有几分真实啊,该不会真是杀了许龙进的Si牢吧?」
昨日被大家嫌弃的话题又被热烈议论,但他们分成两派,讨论锺孟扬跟许龙谁实力较高。锺孟扬忖这些人大概关闷了,连从未见过的事也能说得如此起劲。
「锺孟扬,许龙真的是你杀的吗?」这时薛单眼悄然靠近。
「我昨日已说过,许龙是被火凤教毒害。」他又解释了一次。
「你去过社稷土台底下的观坛?」
锺孟扬眼神忽变,无人肯信的地方竟然从另一人嘴里说出,这只有一个可能。
「小点声,别太大反应。我乃许坛主底下的坛将梁俑。」
「那昨日你为何对我置之不理?」
「我总得存疑你是不是说谎,但看了你的身手後,我相信许坛主定会与你接触。」梁俑左顾右盼,然後问:「是许坛主派你来接应的吗?」
「不是,他已被韩晟毒杀。」锺孟扬说出那个狡猾的名字。
「韩坛主?不可能,他与许坛主情若兄弟,快告诉我许坛主在哪?」
「九翼之间的关系我并不清楚,但唯一可知的是火凤教必有Y谋,才会使教内产生斗争。梁坛将,你应当更清楚教中事务。」
「我虽然是坛将,也只不过是左右手,更上层的事只有九翼、与分散各地的七十二方等人知道。我也被关了半年时间,当初许坛主允诺半年内会救我出来,想不到他既然被杀!」梁俑此时才相信许龙已经殒命的消息,瞬间神sE唰白。
他嘴里不断喃喃道:「这该如何是好,我真的要Si在这里了……」
「你先冷静下来,也许还有逃脱的机会。」锺孟扬安抚道。梁俑已不像昨日那样坚强。
「进了Si牢若无法疏通,那只有Si路一条啊!许坛主,你怎麽能弃我而去!」梁俑对天怒吼,引来牢头侧目。
「安静,求你快安静下来。」锺孟扬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眼巴巴看着牢头走过来。
「这样许坛主的任务该怎麽办?那件事要麽办?不可能的,我不能Si在这里,我要出去!我是冤枉的,快放我出去啊!」
知道自己後路绝尽的梁俑失去理智,发疯吼叫。
「你g什麽?想Za0F啊?蹲下!你也是!快!」牢头向梁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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