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晚了一步,孺夫子一家人都被捉进牢笼,不晓得哪天会送上刑台。你问罪名?唉,还不是那群阉人作乱……我老实说吧,上个月孺夫子反对他们太常捐祭,房司诏很不高兴,我也不懂官爷们的事,总之他们安了罪名抄掉孺夫子的家。」
「那孺夫子可在Si牢?」锺孟扬惊慌地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我奉劝你们别在这儿,免得被抓走。孺夫子有几个学生也受牵连,其中一个还被砍头呢。唉,不多说了,你们自个小心。」
妇人说完便急忙离去。锺孟扬恨恨地说:「肯定是朝中阉宦所为!孺子夫是太学生的领袖,一直主持批评朝廷的清议,这些阉宦定容夫子不得。」
锺孟扬愈想愈气,甩头大步离开。
「锺兄弟,你想做什麽?」
「去找临沧长牧,问他夫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