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越搂越紧。「今日无论你是什麽身份,只要能陪在我身旁,我便足矣。你瞧,」申屠潇
顾参一把揽起,两人坐起在卧榻上,申屠潇指着紫檀木椸上挂着的龙袍:「我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因为有你,无论是与朝臣的应对抑或是固权的策略,全靠有你能与我商讨,连今日家宴上对什麽人、该怎麽应付也多亏有你帮着。」
顾参一听,脸忽地红得滚烫,不知是因为申屠潇的温柔而害臊,还是对於自己流露出的软弱而感到羞愧。
他原先就是个心X极高的人,意识到自己的窘态,顾参随即跳了起来,慌忙道:「陛下请尽早歇下吧,否则皇后娘娘会责怪奴才侍奉不周的。」
申屠潇见其慌乱样,总觉可Ai,嘴边漾起一抹浅笑喃喃地道:「皇后哪里敢说你不是呀……
「您说什麽?」
申屠潇故意逗着他,「噢……我说,听你说得好像皇后才是我的主子一样噢?」
多年的相伴,顾参怎麽会不知这位当了二十多年风流皇子的陛下又想轻浮轻浮的意图,为免再度被牵着鼻子走,顾参镇静了下来恳切道:「还望陛下注意身子,今日饮了不少酒,奴才已命人备下了解酒汤,请先喝了再些下吧。」
「那麽……你来喂孤喝吧。」申屠潇佯作命令道,实则他那得意的小表情丝毫藏不住。
顾参见状不禁觉得好笑:「自唐尧以来,历代有哪个君王和您一样无赖的。」
申屠潇装作震惊貌:「你胆敢挤兑孤?孤要罚你在这随侍一晚。」只见他不怀好意地盯着顾参,倏地伸出手,又想将顾参拉入怀中,可顾参手脚却是r0U眼也看不清的俐落,闪过身去,疾道:「陛下这一闹腾,已过了子时了,明日一早,奴才会立即前来服侍陛下洗漱早朝,奴才且告退。」话一说完,顾参便一溜烟地退出了寝殿之外。空留申屠潇一人在卧榻上,尚且还看不清楚顾参逃离而去的身影,就结束了这番戏弄。
申屠潇呆呆望向门口,嘴边挂着浅浅一抹笑。
原先灯火通明的殿内到这时间也只留了一盏灯,微弱的灯光照着一隅,申屠潇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颦蹙微微,就这麽发愣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直至乏了才睡下。
次日,方过寅时,寝殿外已候着一排g0ngnV太监,但见屋内尚未听闻传唤,谁也不敢贸然进内。顾参一早先去准备上朝事宜,掐着时间来到寝殿,发现一帮人都还候在门外,不觉板起了脸,原先可亲的面容,反而显得清冷,他一看就明白肯定是殿内的「那位」还没醒来。
「顾总管。」众人见顾参前来自动让出了一条路来,站在前头的g0ngnV似画急忙求助:「顾总管,这时辰差不多了,可陛下尚未传唤,我们不敢擅闯……
顾参上前「扣!扣!」地敲了两下门,「陛下?……陛下?」,那g0ngnV回:「我们方才也唤了几次,但……
顾参眯起了眼,虽是笑着,但看起来似乎b一脸严肃时的样子还令人畏惧。他道:「无妨,我来就好,你们先候着吧。」
见顾参独自进到寝殿里去,一旁的太监高宽悄声道:「这上朝的第一天就如此费事啊。」似画听闻,使了个眼sE:「敢议论主子你活腻啦?」
高宽打趣道:「陛下一向仁慈,何况我们又是从前在东g0ng伺候的老人了,陛下可舍不得把我们打发了。」
「今非昔b,如今来到了g0ng里,事事都得留个心眼,顾总管老是告诫你要把这轻浮气给改了,尤其我们在御前g活的,似画姐姐说得对,更需谨慎才是。」另一位g0ngnV如屏戒慎地道。
「可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啊,当年陛下第一次以太子的身份参与朝政,还不是非得要等那时的顾总管早晚来请安才肯出门去。」高宽这番话让後头一众人马不禁哂然一笑。
「还笑!你们可都活腻了?」似画对着後头小声喝斥。「现在已经不能和在东g0ng时相提并论,你们都听着了,若有御前失仪的事情发生,一律g0ng规处置。」
「是。」众人轻声应答。
顾参进了寝殿内,出乎意料的是,申屠潇正踞在卧榻上看着书,顾参上前不满地道:「陛下,您都起来了,怎麽不叫人进来呢?估计高宽他们正在打趣您上朝第一天便赖着不起呢。」
「话可不能这麽说啊,」申屠潇转过身,卷着书直指着顾参:「你昨晚说会亲自过来啊。」
顾参这才想起,昨晚为了打发他,的确说过这些话,原先来势凶凶的态度也软化了下来,弯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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