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rongkindofman.」
Pat在吧台後抿嘴笑,知道这人会留下。
他们喝了三杯gintonic,从宗教聊到flix,凌晨一起离开,动作从容得像刚结束一场国际协商。他帮她披上外套,走路时不碰她,但门一关上就咬住她後颈。
隔天,她照常报到,只是脖子上多了几道吻痕。
对她来说,「绅士外表、野兽内里」的男人才有养分。
白天要让她欣赏,夜里要让她喘不过气,事後还能帮她倒水、提醒她耳後泛红?这才算通过测试。
大猫总看不惯她眼光那麽高,边喝啤酒边啧啧:
「啊g,柔又要找那种博士等级的猎犬了?」
Chris翘着脚在旁边凉凉补刀:
「哇~又来一个会念十四行诗又会T1aN脊椎的德国佬?」
她只笑笑,啜一口gintonic,眼神里没半点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