殒身之害,亦无沉沦之构,汝何独仇焉?彼生於周氏,实乃轮回各自有命,汝虽有怨,不该妄相侵扰。今周氏nV在此,诚心祝祷,惟愿一心灵慧,共资回向,汝当领其情。」
说着,她看了玫瑰一眼,说:「尔既憎之怨之,彼亦愿代其母,赎汝悔汝。汝以失血丧身,彼以至诚作飨,汝可明照其诚,恕其非罪。吾为公道,平衡两造,汝亦当见吾心,望自敛哉。」
说罢,她再次扬起拂尘,藉着已经恢复的太君娘妈灵力,一GU灵威渲染开来,稳住了兀自震动的大瓮。
徐聿在旁看得清楚,知道虞小茜软y兼施,语句中先抚慰婴灵,企图说服对方,放下仇怨,她愿许以娘妈的慈悲,将其渡化,但对方似乎是放不下对玫瑰的仇怨,所以有些躁动,於是虞小茜乃震慑以神灵之力,又剖析因果,尤其她提到玫瑰的出生,乃是在对方身Si之後,彼此并无直接恩怨,而即便玫瑰的母亲当年任职医院,曾是协助堕胎的帮凶,但看在太君娘妈的面子上,虞小茜也希望对方可以既放过仇家,给祂自己一条为善修行的路,不要愈陷愈深。
至此,只见原本震动不停的大瓮,终於慢慢平复下来,空气中那GU弥漫的煞气也渐趋消散。徐聿心中暗暗佩服,没想到虞小茜竟颇谙谈判之道,她给了那只婴灵最好的选择,也得到了她最想要的结果。
就在徐聿暗暗庆幸,看来今晚可以不必大动g戈之际,他转头看了一眼幽暗的停车场入口那方向,忽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本来在入口那边,山羌老妖一直在把风护法的,徐聿起初还能感受到他的气息,然而不知何时,那GU气息却已经消失了。
「小茜!」徐聿急忙大叫一声。
虞小茜还不及反应,外面的世界忽然一道惊雷破空直下,重重打在附近,剧烈的狂暴雷响,直透地下二层,传到了他们耳中。
那道落雷来得震撼至极,虞小茜只感到耳膜一痛,四下里原本亮着的灯光全都瞬间熄灭,而几根大柱子上所装置的紧急照明则反而亮起,漾着微弱的淡淡绿光。
「长明灯!」徐聿刚喊出声,虞小茜也早就转头看了,他们都瞧见小桌上那盏作弊的蜡烛型灯泡已经因为停电而熄灭,然後香炉中那一大炷香,竟无风自倒,折断落下。
一灯一香俱坏,灵法随即被破,只见本来面sE平静,一脸虔诚,从头到尾都保持低头合十,端坐一旁的玫瑰,身上竟然蒸起阵阵轻烟,并泛着微微的乾草烧焦气味。才不过眨眼功夫,白烟笼罩了玫瑰全身,最後被重又凝聚的煞气所卷尽,玫瑰已经不知所踪,地上却多了一枚焦黑的草人。
「taMadE!」虞小茜大骂一声。
徐聿来不及飙出脏话,他剑指一扬,护在虞小茜身前。
铺在地上的八卦巾无火自燃,烈焰中,那口大瓮烧裂迸开,一个焦黑的孩子身形缓缓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