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实有诸多疑点尚待厘清,血玫瑰与忏百合两案,不能就此结案!」
「辛捕头,京城爆发连环杀人案,早已震动圣上。衙门迟迟未能破案,刑部的压力实在快扛不住了!如今证据明显指向那僧人,此刻顺水推舟,启不正好!」
「陈大人,此言差矣。疑点重重,何来证据明显!」
韩月牙意识模糊间,似听到大哥在後堂与人的对话声,语调罕见带着怒气。
「辛捕头,你!」显然,与大哥交谈之人更气急败坏。
「陈大人,现下我便上刑部,亲向刑部尚书说明,不劳您烦心。」
「好、好、好,辛捕头好大官威,下官就不叨扰了!」
一阵带着忿意的脚步声疾步而去,韩月牙这才恢复意识,睁开了眼。
正待起身,却听辛拓云对着门外一衙役吩咐道:「下官需赶赴刑部一趟。书房中人,还请衙内大夫好生照顾!」
韩月牙一惊,慌忙起身,匆匆套了件衣服,便往门外冲。
「大哥!」
可惜只瞧见大哥飞身离开的背影,来不及见上大哥一面。
於是,韩月牙重新理了理衣衫,问了衙役刑部方向後,便毫不犹豫,朝大哥离开方位,出了门。
京城街头,人车川流不息,市声鼎沸。
一侧酒肆门口挂着黑金酒旗与鲜红灯笼,隐隐传来肆内琴笛声与酒客豪笑;另一侧商行招牌错落林立,有些店铺门前排起长队,夥计吆喝声此起彼落。巷口小贩挑着扁担,就地做起生意来,冒着白气的包子香味随风飘来,混着熙攘人声,热闹得几乎将人吞没。
然而,韩月牙眼底没有一丝留恋,他的目光笔直落在前方的街道尽头,更无心理会这眼花撩乱的繁荣街景,只想赶至刑部,找到大哥。
他匆步越过行人间,心口微地cH0U紧,喉头处突一GU腥甜味溢出,他连忙压下。
是……近几日频繁接触黑噬丹异香,让自己T内起了变化吗?韩月牙不敢深究。
摇摇头,让自己莫要再想,目前首要之务,先寻到大哥才是。
一队马车迎面隆隆驶来,扬起的尘土令他微眯起眼。
他瞥见前方街口人流拥堵,心中一急,便折向右侧窄巷。
巷内光线骤暗,人烟罕至,喧嚣声被高墙隔绝得远远的。墙角cHa0Sh斑驳,一口老井就在巷底深处。
就在这时,一抹熟悉的瘦长身影映入眼底,一束黑衣,背脊挺得笔直。
韩月牙立刻辨出,那正是几日前巷内偷袭他的男子!
於是他屏住呼x1,潜伏而行,将自己身形隐入Y影中。
就见对方此刻正一手攫住一人衣领。
那被擒住之人韩月牙认得,是这几日送药至衙门的京记药铺掌柜老林。
就见老林被b至墙角。
黑衣人低声冷喝:「我问你,十日前,是谁让你把黑噬丹混进桂花酒里的?」
老林被黑衣人SiSi压在墙边,脸sE青白交错,双手Si抓对方手腕,却怎麽也挣不脱。
「我问你,十日前,是谁让你把黑噬丹混进桂花酒里的?」黑衣人再次厉声b问,声音带着刀锋般的冷意。
韩月牙站在暗处,眼神下意识锁住了对方。
黑衣人身形瘦长,肩线略窄却笔直如刃;黑sE外袍紧束,腰间垂着一截旧皮带,边缘磨得发白,像是长年佩刀留下的痕迹。
「不说?」黑衣人的手指收紧,关节在老林脖侧凸起,「柳姑娘当年救我一命,还藏我在山间小屋里养伤。如今她Si在这毒下……你若再支吾,这条命也别想要了!」
老林颤声:「我……我只是收钱办事……我真不知他是谁……他只递了一包药,说让我混进桂花酒里……」
「药包?」
「是……南华纸包的……」
听到南华纸,韩月牙眼瞳微震!南华纸乃南华坊独有的御用纸,大哥说过不仅昂贵稀罕,更因纸质致密、能隔绝气味与cHa0气,常被达官显贵用来包藏珍稀药材。
这意味着,给药之人极可能与前两桩命案同源。
忽地,一个布包从老林怀中滑落,滚到地面,裂口处露出一只小瓷瓶。瓶口封蜡微开,一缕冷冽异香如蛇般窜入鼻间,那是韩月牙在血玫瑰与忏百合案现场都曾闻过的味道—黑噬丹。
黑衣人目光一滞,正yu伸手去取,老林却突地不要命地夺过瓶子,猛地朝身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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