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暗流
不知道多少杯过後,我离开了碎片大厦,上了一辆计程车。他留给我的时间并不宽裕。我没有别的选择,为了更多人可以脱离病毒的折磨,我这副残破的身T可以发挥它最大的价值。我的理X没有给我更多的时间去追问他为什麽不认识我了,即使认识又如何呢?我也不是曾经的自己。幸好是这个人,我转念一想,如果是那个Alex提出这种交易,我应该没勇气接受吧。
窗外,城市的霓虹流淌,映照着那些戴着过滤面罩、行sE匆匆的路人。
车子停在了云顶酒店大堂门口。电梯平稳上升,轻微失重感让我有些耳鸣。抵达指定楼层。我停在门前,那张房卡在感应区发出“嘀”的一声轻响,门立即向内滑开。
房间内部是现代主义风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但室内的光线却刻意调得很暗,只有几处氛围灯亮着。黎贝斯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剪裁完美的黑sE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手里端着一杯酒,冰块撞击杯壁发出脆响。窗外的光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模糊的银边。
知道我进来了,他没有回头。
好安静。我的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我强迫自己忽略它。
“你迟到了五分钟。”他的声音响起,目光依旧落在窗外。
解释?有什麽必要呢。这只是ch11u0的交易。他甚至没给够我犹豫的时间。
我沉默。
没听到回音,他终於转过身。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琥珀sE的眼睛更像某种夜行动物的瞳孔,锐利地锁定了我。他一步步走过来,压迫感随着距离的缩短而倍增。他身上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和须後水的味道,强势地侵占着我的嗅觉。
他停在离我一步距离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检查一件即将交付的货物是否合格。
“脱掉。”命令简洁,不容置疑。
S会所的酒肯定是假的,否则怎麽醉了的人还能感受到屈辱?
我垂眼,避开他审判般的目光,手指僵y地伸向领口。西装成了桎梏,每一颗纽扣的解开都像是在剥落尊严。冷气很凉,皮肤暴露时激起J皮疙瘩。他的目光始终钉在我身上,异常专注。
他向前一步,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身T散发的热气。他伸手攫住我的下颌,强迫我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看着我。”声音低沉,“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心脏猛地一缩,剧烈的绞痛让我瞬间屏息,眼前短暂发黑。我咬紧牙关,尝到口腔里的血腥味。我急促地喘息,身T因疼痛和窒息感而微颤。
黎贝斯似乎察觉到了异样,琥珀sE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攫住我下颌的手也松开了,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担心,但转瞬即逝,被更深的冷漠覆盖。
“别给我装病。”声音有些不耐烦,他没有再给我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已粗暴地探向我的腰际。
我抬眼看他轻轻笑了一下,我笑我自己竟然有那麽一秒钟的期待,期待眼前的人会和很多年前一样给我一个温柔的拥抱,告诉我,“呼x1”。
这一笑似乎惹怒了他,衣物被迅速剥离、丢弃。过程毫无温情。身T被强y地按倒、翻转,像对待无生命的物品。他的动作JiNg准、高效,带着程式化的冷漠。每一次ch0UcHaa都只给我带来同一种感觉——
“好痛……”
我一定在流血,保险套的润滑剂根本不够好好扩张那个入口。
曾经用手握住过的硕大,想像过无数次和他一起za的场景,但没有一次,是像现在这样。
混乱中,紧闭的眼前闪过十年前的跨年的烟火。那真实的温暖,与此刻的粗暴,形成巨大的落差。
“最近没做过吗?怎麽这麽紧。”
黎贝斯正面地C弄着我,显然我的表情让他很不满意,他皱着眉头不断挺动,感觉也并不是很享受。接着他抱起我坐起身,让他的那里可以更加深入,他低头轻轻咬着我的肩,“活儿也太差了,那些Pa0友都是怎麽教你的?”
听到这句,我瞳孔震动了一下。不过也是,对於黎总来说,要调查我的过往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
我抬起手环上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然後回答道:“他们都不如启蒙老师教得好。”
黎贝斯不语,紧接而来的是凶猛地冲刺。
风暴平息。
黎贝斯起身,像完成了一项令人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