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痕迹,同时寻找任何可能遗漏的线索。
现场已被封锁。方一凡脸sE铁青地站在厂房门口,脚下是“屠夫”那具庞大、布满弹孔的屍T。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资料库全毁了!纸质记录烧得只剩灰!这帮杂碎!”方一凡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白忙活一场!上家的线索彻底断了!”
舒怀不动声sE地靠近“屠夫”的屍T,蹲下身,指尖看似随意地拂过屍T颈侧一个不起眼的弹孔边缘。一缕黑sE气息随着他指尖流转的淡金sE光芒迅速消散。他站起身,对我微微摇头。
“屠夫”身上最後的魔气痕迹,已经消失。线索,也彻底断了。
“等等!”一个技术警员从废墟里扒拉出一个扭曲变形的金属盒子,像是某种加固的通讯器残骸,“这玩意儿……好像是‘屠夫’贴身带的!被子弹打穿了,但里面好像有东西!”
方一凡立刻冲过去。技术警员小心地撬开破碎的外壳,里面露出一块同样扭曲、但似乎有保护的小型存储晶片!晶片表面焦黑,但介面似乎还完好!
“快!读取!”方一凡眼中燃起希望。
技术警员立刻连接便携读取器。萤幕闪烁,进度条艰难地爬升。几分钟後,读取器发出“滴”的一声。
萤幕上,弹出一封极其简短的、格式怪异的加密邮件。寄件者未知,收件人是一个乱码邮箱。发送时间,是行动开始前五分钟!
邮件内容只有一行字:
“货没了,猛獁的狗……”
邮件戛然而止,後面似乎还有内容,但被晶片损坏部分截断了!
“货没了……猛獁的狗……”方一凡SiSi盯着萤幕,一字一顿地念出来,眼中怒火熊熊燃烧,“猛獁!果然是猛獁!他们是上家!灰鸽子是给他们g脏活的狗!”
这条资讯非常关键,直接指向那每天都在城市各种建筑物萤屏上传播“正能量”的猛獁!
然而,就在方一凡将那个盒子带回警署准备下令深挖时,他的专线电话响了。他接通,听了几句,脸sE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什麽?!证据不足?!现场物证损毁严重?!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方一凡对着通讯器低吼,额角青筋暴起,“……是!……明白!……知道了!”
他狠狠挂断,脸sE很难看。
“上面命令,”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灰鸽子组织核心成员‘屠夫’已被击毙,主要据点捣毁,证据链……因现场破坏严重,存在缺失。此案……暂时结案。不予继续调查。”
“不予调查?!那邮件……”我心头一沉。警局内部……有人被影响了吗?我们才刚刚获取和猛獁有关的有效资讯,警局的指令未免来得太过及时,猛獁的手也许伸得b我们想像的还要深。
“作为‘屠夫’的私人通讯记录存档。”方一凡咬着牙,“‘证据不足’,无法作为指控猛獁的依据。”
线索再次中断。灰鸽子覆灭,但指向猛獁的尾巴被乾净俐落地斩断。
“我不会放弃的,”方一凡压低声音对我们说,“上面不让查,我自己查!”
带着一身疲惫和挫败感回到HOPE实验室,心脏的闷痛感有些明显。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是黎贝斯。
我深x1一口气,接通。
“淩毕安。”他开口,声音没什麽起伏,“你的生命T征监测资料,波动异常。心率不齐,血压偏低。怎麽回事?”
又是这个该Si的指环。我压下心头的烦躁,尽量让声音平静:“低血糖,老毛病。实验压力大。”
黎贝斯似乎接受了我的理由,“HOPE-X的替代催化路径,进展如何?”他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缓慢。”我如实回答,“RT78被断供,基础路径需要重构。”
“慢,就意味着落後。”黎贝斯的声音像是教导主任,“猛獁的‘Lightone’已经开始小范围临床测试,反响热烈。市场不会等待落後者。”
“HOPE-X追求的是安全和纯净。”我丝毫不怯,声音沉静,“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拥抱裹着糖衣的毒药。”
黎贝斯他沉默了几秒,空气仿佛凝固了。
“安全?”他近乎嘲讽道,“在K99面前,活着才是最大的安全。猛獁能给人活下去的希望,这就是市场选择的‘安全’。”他顿了顿,又说,“淩毕安,别把自己耗Si在那点无谓的坚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