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玉立。她首先朗诵一段开场白,意思我听不太清楚,大概是我们的国家,多麽伟大;我们的领袖,多麽英武;我们的军队,多麽勇敢;我们的思想,多麽先进。接着,小nV孩载歌载舞的跳起舞来。小nV孩的舞蹈很规范,甚至可以说像教科书一样,擡手,踢脚,叉腰,一颦一笑都是JiNg心设计过的艺术。我觉得我看见的不是一个有血有r0U才5岁的小孩子,我看见的是一个机器人。机器人的语言和动作都是预先编好的程序,而且演练过无数道。
小nV孩的舞蹈结束,最後一个动作是双手捂在x前,表示对将军的衷心Ai戴,无b怀念。全场爆发热烈的掌声,连外国人都跟着鼓掌。画面转到外面,一个h头发的外国大妈,嘟囔着嘴说:「我不会让自己的nV儿跳这样的舞。」说着她摊开双手,做一个哀伤的表情。其实,这样程式化的表演在以前的中国并不鲜见,看看以前的电视片《东方红》,看看5,60年代的电影,我们可以发现很多「跳舞的小nV孩」。动作甚至更规范,情绪甚至更饱满,语言甚至更激昂。好在,我们进步了,哪怕进步的不多,但到底进步了。我们可以听《像雾像雨又像风》,可以看美国大片,可以加入周杰l的歌友会,可以去香港迪士尼和米老鼠唐老鸭合影。再回到小nV孩跳舞的那个年代,还有人愿意吗?
思绪拉回首尔街头,我从成均馆大学的正门出来,走在大学路上。忽然,我恍惚看见一个穿hsE大衣表情端庄的阿祖妈和我擦身而过。我楞一下,我感觉到一种特别的气氛,阿祖妈气质不凡,动作优雅,旁边隐约还有好多男男nVnV的年轻人,保镖?支持者?还是粉丝?我有点迷惑,阿祖妈不待我仔细打量她,匆匆和我错过。我狐疑的走回家,晚上翻开《朝鲜日报》一看,总统候选人朴槿惠在大学路街头竞选。我恍然大悟,原来我遇见的阿祖妈是一名竞选总统的政治人物。我後悔起来,为什麽我没有和她有更多的交集,哪怕用我粗糙的韩语向她问个好,拉几句家长。
韩国是一个民主国家,总统,议员全部竞选担任。我在韩国看见过竞选车,一辆大巴上把候选人的名字,照片,竞选口号和施政纲领都清清楚楚的写在大巴车车身上,上面还用高音喇叭播放竞选广告。有时候,参选者还会到街头拉票,拜票。参选人一家都会公开亮相,拿着宣传文案,一张一张发给路上的行人,嘴里说:「感谢,感谢。」更幽默一点,一个参选家庭在街头拉票,另一个参选家庭在街尾拉票,两家人像竞争生意的卖红薯小贩一样,相互较着劲。初看有点滑稽,仔细一想,感慨很多。当别人已经全程透明化的时候,金太yAn还矗立在广场受人的参拜。难道你就不能走到人民中间,把你昨天晚上吃的晚饭菜单写在大字报上,公布一下吗?
朴槿惠到中国来访问,袅袅婷婷,礼貌谦逊,看不出一点总统架子。像隔壁的三姑六婆到我们家来串门子,随便唠叨唠叨今年的雨水多。金太yAn也到中国来,神情倨傲,像罗马天主教教皇斜视一g异教徒,又同情又鄙夷。现在的金太yAn已经是三世,难道还有四世,五世,万万世?天啦,我们想看朴槿惠优雅的走上台,用中文发表一篇充满粉sE异国情调的Ai情宣言,而不是像跳舞的小nV孩一样,双手捂在x前,对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表示崇拜。崇拜什麽呢?我们崇拜神,不崇拜太yAn,更何况,他哪里像太yAn。
我的一个韩国朋友告诉我,韩国送到朝鲜的援助粮食刚一运到码头,卸粮工人就迫不及待的抓两把塞到嘴里面。我不知道这个故事是不是真的,其实我不太相信,因为我的脑海中浮现着三世的大肚子。那麽个大肚子,怎麽会去吃生粮食?我不相信。就好像我不相信晚上12点後,太yAn会把地面烤得炙热,总有日升日落,总有Y晴圆缺。
韩国老师送给我们韩语班每个同学一颗糖。糖有什麽特别的,值得送?原来是老师去井金刚山旅游,带回来的朝鲜旅游纪念品。我打量这一颗用吐得掉渣的糖纸裹着的简陋糖块,陷入一种忧郁。我好像回到我小时候,那时候我5岁,去乡下外婆家。外婆家隔壁的小卖部就有卖这种糖的,和金刚山糖一样土得可Ai。我把金刚山糖放进书包里,很久之後,糖不见了。
我认识的另一名韩语老师也送我几颗糖,是她带到中国来的韩国糖。我一看上面写着「锅巴糖」,很幽默,很韩国。金刚山糖我实在没有品尝的勇气,但锅巴糖我尝了,确实有一种锅巴的味道。剩余的锅巴糖我都送给表妹,不知道她喜欢不喜欢。
我的耳边又浮响起朝鲜的赞歌,听歌的感觉是我们生活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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