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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凯文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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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克星顿的枪声(第35/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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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为即将参加高考的学子祈祷!」於是,所有人双手互握,默念祈祷词。牧师说:「这里有即将参加高考的高考生吗?请站起来,接受我们的祝福!」

    一个穿得gg净净的T面小夥子,微笑着站了起来。全场掌声四起,为他加油鼓劲。我们安安稳稳的坐在大圣堂里面做礼拜的时候,正好听到窗外寒风肆nVe的声音。室外室内就好像两个世界,一个是白垩纪的冰川时代,另一个是温暖的春暖花开的首尔之春。

    礼拜结束,我随着人流走到教会门口,正好碰见我认识的nV牧师。nV牧师拍拍我的肩膀:「冷吗?kevin。」「不冷,我很暖和。」nV牧师微微一笑,又去和其他教友打招呼了。我想,那天晚上,如果我不在教会的话,一定会很冷,很寂寞。但教会让我得到了一份温暖,得到了一种家的感觉。

    不知道是因为教会,还是阿祖妈不让关的地暖,我觉得首尔的雪夜并没有那麽冷,并没有那麽可怕。有的留学生说:「首尔的冬天其实是不冷的,即便冷她是一种g冷,和中国南方的那种Sh冷不一样。」我觉得这种说法有道理。就好像我看见KBS电视台播放的冬季宣传片,三个漂亮的韩国小姐,穿一身大毛衣服,在首尔的冬夜下笑靥如花。所以,首尔是个温暖的地方,首尔的冬季很宁静,很安详。

    从韩国回成都後,我又过上了不下雪的冬天。那几年成都的冬天很暖和,既不下雪也不下雨,反而天天出太yAn,把成都照得热热呵呵的。这哪是过冬啊,像是过秋天,或者春天。一连好多年,成都都没有下过雪。一直到2019年,成都才再次下了一场雪。

    那天早上起床就觉得冷嗖嗖的,到上午10点钟,竟然飘起了雪花。下雪了,下雪了,我兴奋的叫了起来。我决定马上投入到这个雪舞的氛围中,於是穿好衣服,出门去逛街。说是逛街,其实就是看雪,赏雪,谁叫成都的雪这麽珍贵呢?走过家附近一家银行的时候,雪正下得紧。雪花把人的视线都挡住了,好像走在一个山舞银蛇的世界。

    我看见银行门口坐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大雪天他穿的什麽啊,说是衣服其实很为难,只是裹了一身的破布。他就这麽坐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雪落到他的头上,裹脚布上,看着很凄切。他不冷吗?这麽冷的雪天,他就这麽光秃秃的坐在雪地里,他可怎麽活哦。

    走过乞丐的时候,我听见乞丐吼叫了起来。这种吼叫好像是一种对上苍不公的抱怨,又像是一个将Si之人最後的叹息。几个路过的人看见乞丐说:「这样的人,政府应该管嘛!」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开。我觉得路人说得有道理,并且我觉得自己也是一个无力之人,於是我跟着路人走开了。

    回到家,我望着窗外漫天的雪花,想那个乞丐今晚怎麽过得下去呢?他应该去救助站的。想是这麽想,感叹一番,我又去做别的事情了。这一场雪过得很快,似乎就下了那麽一个上午,到中午就停了。所以,唯一留给我印象的就是雪花纷飞中那个乞丐的哀嚎,好像是魔鬼的抱怨,抱怨这个人间,怎麽这麽的寡淡。

    两年後,我在家附近又遇见一个乞丐,他全身裹满破布,睡在一张路边的长椅上。那天不是雪天,但也冷飕飕的,他一个人睡在这里,看着很可怜。我把我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乞丐身上。乞丐猛的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他对我摆摆手,表示他不需要这个。於是,乞丐把外套还给了我。

    我看见乞丐很健康,也不像太冷的样子,於是穿好外套,回了家。回到家我才发觉,外套上有一GU乞丐的味道,他应该已经很久没有洗过澡了。我把外套裹紧一点,想这个人间啊,真要谈点公平,其实是不容易的。哪怕我们号称社会主义,其实乞丐的生活并不见得多麽美好。

    那美国的乞丐呢,英国的乞丐呢,日本韩国的乞丐呢?他们的生活是不是又会好一点呢?对於这个问题,我觉得还有待社会学家去深入探讨。我在韩国看见过乞丐,睡在地铁站的入口处,似乎也不怎麽T面。所以,人类社会的一些根本X的问题,不是社会主义能解决的,也不是资本主义能解决的,能解决的只能是社会和历史的发展。

    接下来的几个冬天,成都都遇上了暖冬,没有再下过雪。一直到今天,2024年的1月24日才下了一场酣畅的雪。听人说龙泉山上都积了雪,好多人开车去那里玩耍。然而,到现在雪似乎已经渐渐停了,又是一个半天的雪景,又是一个半日的幻梦。下雪对成都人来说是一件大事,有的成都人会开车到四周的郊区,搜集积雪,在自己的私家车上堆一个雪人,然後招摇过市的把车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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