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人砸砸嘴,不敢再问,随手买了一把芹菜,缩回家去了。中年人摇摇头:「国之将亡,国之将亡矣。」我在一旁听得脸红筋涨,我没Si呢!我就是kevin,我活着呢。
可我敢这麽说吗?我如果暴露身份,老爷们非把我活剥了不可。再说,我弟弟确实已经消失了,哪里又再冒出一个kevin呢?我也学刚才听话的那人,买了一把芹菜,缩肩拱背的溜回了家。
到了晚上,李梓萌再次出场:「党中央要求学生立即回校上课,不要受坏人的挑动。吴凯文Si亡一案,已经交由公安部,中央纪委,司法部联合调查。待事实调查清楚,立即向社会公布。」
然而学生们似乎并不喜欢这种大人教训小孩般的口吻。当天晚上,广场上就聚集了上万名学生游行抗议。我躲在自己的小屋里面,吓得战战兢兢。闹出这麽大动静,我又怎麽敢再说什麽呢?
第二天到菜市的时候,买菜的人很少,似乎确实已经进入了一个动荡的时代。我又遇见了中年人,只见他和上次那个听众又在说悄悄话,两个人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
我不甘心被排除在信息之外,於是装着不经意的样子凑过去听他们耳语。中年人说:「你知道吗?这件事不简单啊。北京那边不仅学生动了,也动了。」听的人就迷惑的问:「和有什麽关系?」中年人冷笑一声:「你还不知道呢!听说吴凯文啊,和是亲戚!」
听的人说:「哦!原来还是的亲戚啊!」中年人肯定的点点头:「我就说嘛,这是个Si套子!」我在一旁听得吓出了魂,我怎麽会是的亲戚呢?这个事,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啊。
中年人和他的听众看见我在一旁偷听,就住了口,各自散开了。我提着几根胡萝卜,想今晚回家是吃炒胡萝卜片呢,还是凉拌胡萝卜丝呢?我犹豫了,打不定主意。
街道上行人很少,有一种过年的感觉。我突然萌生出一种莫名的忧郁,就好像自己真的是一个祸根,惹出了天大的祸事。可我只不过是个处处被动的JiNg神病患者,我是受害者,我不是加害者!
然而没有人听我申辩,只有几缕北风把我的头发吹得忽东忽西。到家门口的时候,我看见地上有一张蓝sE的交通卡,上面写着:「祝君一切平安。」我回转头,发觉满园的桂花都开了,好一派富贵图景。
但此刻,我最想做的事,是写一封道歉信,然而悄悄贴到天涯网上。因为有的事情,还是需要解释和宽恕的。那麽,这一个8月,桂花开得就不显得突兀和特别了。因为每年的8月,桂花按例都是要开的。
2024年7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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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蜀地怨声
今天下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膝盖又疼了起来。我的膝盖本来是好的,但在这几年被魔鬼残酷用刑之後,就老化伤病,渐渐不中用了。如果是走直路还好,要是上下楼梯,就会疼痛难忍。
我对魔鬼的态度经历了一次过山车似的上下浮动。最开始的时候,我是恐惧并且抗拒魔鬼的,但经过魔鬼多年的洗脑之後,我觉得魔鬼似乎也没有那麽恶毒,也没有那麽可怕,所以我还认它当了师傅。
我以为自己的苦难就此结束了,毕竟连师傅都认了,它又会拿我怎麽样呢?但我低估了魔鬼的恐怖和凶残,即便我甘愿做它的徒弟,它也要继续对我用苦刑,而且还要一点点的消耗我,摧残我,扭曲我。
如果这种魔鬼的恐怖刑罚不结束的话,要不了几年,我就只能坐轮椅了。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魔鬼的必然。我坐上轮椅是迟早的事,现在,我只是想尽量延缓这一天的到来。
可我今年才42岁,42岁就要坐轮椅了吗?这太可怕了。要知道,就在5年前,我还可以一刻不歇气的走2到3个小时。可现在让我多走一段路,我就觉得累得慌,而且腿脚还不利索。
为什麽这些厄运,这些坏事,这些倒霉玩意儿都找到了我?我做错了什麽?别人可以轻轻松松的生活,不用受一点儿刑,我怎麽就要从每天早上眼睛一睁开就被人欺负,被人折磨?这到底是因为什麽。
除了腿,我的耳朵牙齿眼睛也都出了问题。魔鬼想出各种花样对我的五官用刑,b如会有一个nV人突然在我耳朵边大叫大嚷;b如给我用带尖刺的牙刷和劣质的牙膏;b如让我戴上一副有问题的眼镜,然後连续写作8个小时。
现在我的五官都受了伤,我的耳朵明显没有以前好使了,我的後槽牙已经松动了,我的近视也发展成了高度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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