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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凯文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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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R(第16/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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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也许不像我之前想象的那麽Y森恐怖,相反她有可Ai可亲的地方。

    就好像她容许一只漏网的渡渡鸟,或者小鱼儿,躲到城市的一角沈默的生活一样。这个社会还是有很多面,很多维度和很多宽余的。想明白了这一点,我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就好像我忽然发现了光。

    这是一个黑漆漆,深沈如永夜的铁闷罐。有的人匍匐在地上喘息,有的人靠着罐壁SHeNY1N,有的人不发一语,蹲在地上看着地板。突然,罐壁上开了一道口子,sHEj1N来一缕yAn光。

    匍匐在地上的人惊喜得张大了嘴,靠着罐壁的人猛烈的呼x1着新鲜空气,只有蹲在地上的人气呼呼的大叫一声:「该Si!谁开的窗户!」可无论如何,这一束光还是照了进来。

    yAn光洒在铁闷罐当中,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彼此。原来匍匐在地的人就快被闷Si,靠着罐壁的人已经病入膏肓,只有蹲在地上的人手中拿着一把刀,这是个屠夫呢!

    屠夫看见光照了进来,大怒。因为原本没有谁知道他是屠夫,但现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得见东西了,所以屠夫的原形就露了出来。那麽,谁会认为那束光有罪呢?大家心里都有了答案。

    我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我觉得我们现在确实已经进入了黑世。但谁该为此负责,我想答案是很明确的。总不能让几乎已经灭绝的恐龙,渡渡鸟,袋狼来背黑世的锅吧?想来想去,还得是那些掌握权力的人来承担责任。

    当官就那麽容易吗?当官就那麽简单吗?看看台上的官员,可以说个个都是黑官,昏官,糊涂官,无事官,耍耍官。那句话怎麽说的?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这些官员当然不愿回家卖红薯,但他们真的为民做主了吗?我想起一个笑话,那年我回国被送进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引起了全川的震动。可笑的是当时的四川省委书记刘奇葆恰好去视察华西医院。

    刘奇葆当然不是来看我的,他可没那闲工夫。刘奇葆到了华西医院,什麽都没管,反倒关心起牙齿来。刘奇葆说:"我看见四川有的地方的小朋友牙齿长得不好看,你们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要帮助他们啊。」

    华西闻令而动,当年就找来7,8名贫困儿童到医院来免费正牙。几个小朋友的牙齿是好看了,可全四川都被黑社会震伏住了,这笔帐又该找谁算呢?没几年,刘奇葆高升去了中央,四川这个烂摊子又传到了下一个「刘奇葆」手中。的官是不是太好当了点,要都这麽当官,我也可以试试坐国家主席的位子了。

    所以想来想去,黑世这笔帐还得和当官的去算。如果不找高高在上的老爷,反而去质问坐在街沿上梳头的环卫nV工,我们於心何忍?要知道,当官的没有一个不是保养得富富态态,年年轻轻的,有哪一个像环卫nV工那麽显老而又憔悴呢?如果不去和这些生活滋润的老爷们探讨探讨,掰扯掰扯世道为什麽这麽黑,那真是天地不公。

    我的苦难到现在还没有结束,我还在继续受着魔鬼的刑罚。就在刚才,我经过小区便道的时候,一辆黑sE小轿车的司机还故意作势开车来撞我。他当然不是要把我真的撞倒,他是开车来别我的脚。只要我一受惊,脚一扭,他就成功了。

    这样的事情几乎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这是魔鬼的一种消耗战。最後的结果就是我的腿变成一条残腿,我成为一个轮椅上的废人。魔鬼是乐意这样的,这样也许更好,因为这样就可以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坐着写作了。

    但我的健康呢,我的幸福和快乐呢?谁来负责,谁来安慰。我怨恨的看着开车来别我的小轿车司机,而他也直瞪瞪的盯着我。仿佛不是他在SaO扰我,倒像是我挡了他的道一样。

    看着司机一脸凶神恶煞并且无所谓的样子,我知道他离人的标准已经相去甚远。深深叹一口气,我绕开小轿车,一瘸一拐的回到家中。回到家,泡杯茶,坐在沙发上,我才放松下来。这个家是个囚禁我的监狱,但又是我的安乐窝。我像一只被圈养的大熊猫一样,已经失去回归自然的能力。

    但人生还要继续,接下来的路还有很长很长。就算我现在是个落难公子,但我不是还有爸爸吗?我不是还有Ai人吗?我不是还有儿子吗?我有什麽可抱怨的呢?

    我爸爸到底是谁,这是个一直困惑我的问题。有的时候我觉得他是一个殉国的英雄。有的时候我觉得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官。有的时候,我又觉得他是魔教教主。

    但不管怎麽说,我总是有爸爸的,世界上没有没有爸爸的孩子。至於是不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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