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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凯文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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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R(第3/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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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大读者对诺贝尔文学奖有一种误解,就是认为这个奖是一个政治奖。我不完全认同这种说法,我觉得诺贝尔文学奖还是在关注文学本身的。没有相当的文学造诣,即便再怎麽政治化,也很难得到这个奖项。

    想通了这一点,我们就知道,即便是泛政治化的《日瓦戈医生》《古拉格群岛》,它本身也是具有文学价值的。强行把文学和政治分成两家,相互不能染指,其实恰恰是一种僵y的政治化的表现。

    也就是说,文学完全可以涉及政治,甚至可以说没有完全不涉及政治的文学。政治本身无处不在,无所不有,无所不包。所以,写政治的文学还是文学,既然是文学也就可以得诺贝尔文学奖。这是哲学上的一种思辨法,如果单一思维只会造成意识上的误区。

    到底什麽样的文学才是真正的文学,或者说好的文学呢?我觉得首先就是要讲真话,如果全是假语村言糊弄人,这不是文学,这是谎言,或者说只是一种有目的的虚假宣传。

    真正的文学写的都是现实中的真实情况。即便有虚构的情节,这个情节本质上还是真实世界中原本就有的现实存在,这才是文学。莫言说:「我就是要说真话,即便只剩下一个读者,我也要写真实的东西。」

    这不是文人的风骨,什麽是文人的风骨?这不是知识分子的良心,什麽是知识分子的良心?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世里。在这个黑世里,没有人讲真话,甚至没有人说话发声。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多麽需要有莫言的出现。如果多几个莫言,我们这个世界可能就会从黑世里挣脱出来,重新见到蓝天白云。但莫言只有一个,余华只有一个,帕斯捷尔纳克已经作古,索尔仁尼琴已经仙去。

    我们寂寞啊,我们孤单啊。在这个黑世里面,能够说几句真话的人找不到了呀。莫言倔强的站了出来,他拍拍我的肩膀:「不要怕,你要说什麽,我帮你说。」我感激的看着这个北方男人,想中国男人真有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x膛。要不为什麽说燕赵多慷概悲歌之士呢?

    这个季节闷热而多雨,下雨的时候,雨点打在雨棚上发出滴滴答答的歌唱声。我的心cHa0Sh而忧郁,我知道黑夜已经降临,但众人都在掩饰,都在顾左右而言他。在这个黑世里,我看不到光,哪怕太yAn依然日日升起。

    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大街上行人匆匆,似乎没有人知道我是谁。突然我的左侧出现一辆红sE轿车,开车的司机是一个面无表情的骄横nV人。我想躲避红sE轿车,但已经有点来不及。

    於是我忙不慌的加快脚步小跑过去,而红sE轿车已经一阵呼啸,远远遁走。我m0m0我的膝盖,我的膝盖再一次受伤了。我知道魔鬼对我的惩罚还没有结束,如果我不按照它的指令行事,将来还会有许许多多的nV司机,男司机,开着红轿车,黑轿车,蓝轿车,白轿车来撞我。

    直到有一天我的膝盖被他们彻底Ga0废,这种恐怖的刑罚才会告一段落。我含着眼泪,一瘸一拐的回到家中。我的嘴巴里泛着一阵阵的苦味。我想下午我不能再喝茶了,茶的苦涩味道会加重我的忧郁。

    於是我泡了一杯h澄澄的果珍喝。果珍是很多和我一样的80後,90後的童年回忆。喝一口果珍,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应该能抵御我内心的痛苦了吧?果珍我已经泡好,而明天的茶还要继续喝吗?

    一滴屋檐水滴到我的头上,带来一种让人颤抖的凉意。我的鞋已经Sh了,我的袜子也被W水弄脏了,更关键的是,我的膝盖又受了刑。我茫然的看向四周,四周都是人,但似乎又一个人也没有。

    人呢?人都到哪里去了?你们都变成鬼影了吗?你们都成了魔鬼C控的机器了吗?这个世道如此的幽暗,而你们视而不见,你们还大言不惭的说莫言是日本人!只有这个你们嘴里的日本人才说了几句实话,而你们这些正义的中国人全在装腔作势。

    我看向路的尽头,那里有一株h果树。春天的时候,会有一对燕子飞到树上来筑巢。有一天一个小孩拿着一把小刀在树上刻他的名字。我想如果树有知觉,它会多痛啊?於是,我快步走过去:「小朋友,不能划树哦。」

    边说我边指着树上的鸟窝对小孩说:「你看,这是燕子的家呢。」小孩突然发起脾气来,他高声叫道:「妈妈!妈妈!有人欺负我!」

    孩子妈妈,一个挺x圆GU的nV人怒气冲冲的朝我直奔过来,我有点恍惚,我说:「难道不是吗?树子要有痛感,它会多痛啊,而且它还是一对燕子的家呢!」正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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