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层布料,落在他紧绷的腹肌上。那触感,很轻,却又很重。
“……好。”他说。
他撒开手,“涂好了,这几天最好不要沾水…”
其实这种伤在他看来不痛不痒,压根不用药油,但如果是迟映余的话,是需要的。
她的皮肤那么nEnG,不及时擦药可能会留疤。
迟映余收回脚,用脚尖把自己在地上的高跟鞋g得离自己近了点。
上完药,她看着自己脚踝上那块被磨破了皮的地方,又看了看脚上那双已经有些g丝的丝袜,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然后,她当着李诀的面,做了一个让他浑身血Ye都冲上头顶的动作。
她弯下腰,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捏住丝袜的边缘,然后,慢条斯理地,将那双已经卷到脚踝,薄如蝉翼的丝袜彻底脱下来。
他看着那层半透明的布料,是如何离开她光洁细腻的皮肤,看着她那双因为常年不见光而显得格外白皙的脚,就那么ch11u0lU0地,暴露在他眼前。
迟映余将那双脱下来的已经有些破损的丝袜,随意地团成一团,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出手,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他那条沾满了油W的工装K口袋里。
“这个,送你了。”她的语气,像是在随手打发一件不值钱的垃圾。
“就这么说好了,我的饮食由你负责。”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在宣布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我不吃晚饭,不吃香菜,喜欢吃辣和甜,但不能太甜,不喜欢油腻的,不吃内脏,不吃动物血……”
她一口气,说了一长串自己的喜好。
李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口袋里,那团还带着她T温和香气的丝袜,正隔着一层布料,紧紧地贴着他的大腿,烫得他心慌。
他看着她,看着她拿起那几个奢侈品的纸袋,对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他这间充满了机油味的修车铺。
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巷子口的拐角处。
李诀才终于,缓缓地,抬起手,伸进口袋,将那团柔软的带着罪证一样的丝袜掏了出来。
他看着那团丝袜,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它凑到鼻子下,深深地x1了一口气。
上面,全是她的味道。
是她身上那GU子g净的像雪一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