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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日重逢的阴阳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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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风声里的约定(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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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闻轮播了一整夜——「术者扰民/市府与术安局联合记者会/嫌犯为某研究单位人员」——像退不去的残响,敲在每一扇窗上。台风外围环流把云压得很低,街面被雨脚钉满,路树向同一个方向侧倾。

    午前,春菜和冬儿躲在连锁速食店二楼,落地窗被水雾糊成灰sE。两人把餐盘推到桌边,空出中间的位置,像在守某种沉默的祭坛。

    「她还没回你讯息?」冬儿问。

    春菜摇头,把手机翻面。「夏目不读不回,打电话也不接。」

    「活着就好。」冬儿夹起冰块咬碎,语气轻,眼神却没笑。「术安局的人昨晚追了人半城,还是被跑了。你知道第七科嘛——专盯违规术式的那群人,脸都很臭。」

    春菜把外套拉紧了一些。昨晚的风波像在T内结冰,她不敢大口呼x1,怕一松手就碎满地。

    「我得去本家看看她。」她终於说出口,「不管她愿不愿见我。」

    冬儿「嗯」了一声,指尖敲了敲桌面。「去吧。不过先听一个好玩的:昨晚那个小鬼——绫nV——其实不是单纯闹事。她在找一个东西。」

    「什麽东西?」

    「‘返息’的媒介。传闻某些旧派术式能把‘声’当线头,把走掉的魂绪一节节g回来,用的是‘呼x1留下的痕’。像老房子屋檐下挂了几十年的风铃、洞洞琴老帘子、枕边人睡梦里的低喃……那一类东西。」

    春菜看着窗外雨丝把世界切成均匀细条,想起昨晚在河岸庙会那一串亮到刺眼的风铃。她突然不舒服地抓了抓喉咙——彷佛有什麽薄薄的、黏黏的膜贴在里面。

    「你喉咙怎麽了?」冬儿瞥她一眼。

    「不知道,也许感冒。」春菜乾笑,喝了口冰水,不敢再说更多。

    同日下午五点,老咖啡店的h灯把雾气染成蜂蜜sE。夏目穿着黑sE雪纺长裙,坐在靠墙的沙发,未碰的红茶冒着淡淡水汽。她b平时显得焦躁,双手十指紧握又松开,像在握一把看不见的刀。

    「对不起。」她几乎一见到春菜就弯下腰,语速很快。「昨天把你拖进来。」

    「不是你的错。」春菜坦然地坐到对面,推了张面纸过去,「真要道歉的是我——我假装是你拖她的注意力,结果现在她认真找上‘土御门的後代’了。」

    夏目闻言抬眼,眼底闪过一瞬冷光,又很快垂下。「绫nV……她不是第一次违例。术理院的人都说她天赋异禀,X情乖僻。你不该挡在她面前。」

    「那你呢?」春菜笑了一下,「你打算单挑她?」

    夏目没接话,只是把视线移到红茶表面那层薄膜。半晌,她低声说:「後山的‘御坛’不能出事,我得守着。」

    春菜x1了一口气,努力把话说得轻松:「那你先回东京,‘御坛’我来守。你不在,她少一个目标——」

    「不要逞强。」夏目声音陡然变y,「你不懂。」

    「也许不懂,但我清楚她要的是你不是坛。」春菜从腰间拿出小皮盒,打开,里面是她父亲留在诊疗室的护持符、止血符、静意符。「带着。至少不会亏。」

    夏目盯了那些符籙一瞬,抿唇,没动。「你总是这样——在关键时才想起‘自己也是土御门’。」

    春菜被噎了一下,却没有回嘴。她正要再说什麽,喉咙忽然一紧——像有人在里面轻轻打了个结。她皱眉,掌心抵住锁骨。

    「怎麽了?」夏目直觉伸手。

    「可能真的感冒了。」春菜苦笑,话音未落,x口忽然一阵绞动——她猛地俯身咳嗽,下一秒,一道细薄的影从她嘴里滑出,像在夜里苏醒的纸片。

    那是一只折纸蛾:翼面印着密密细字,像用最小的铅字把秘密铺满。它一甩翅,便不带半点声息地扑到夏目颈侧,触角轻点——

    夏目闷哼,肩膀一抖。

    春菜本能地挥手,纸蛾已然穿过门缝,带走什麽看不见的光点。夏目背脊弓起又慢慢垮下,脸sE褪得一乾二净。她喘得很浅,额角渗出细汗。

    「她在你身上做了记号……」夏目握住春菜的手,声音像从很深的井底传上来,「昨晚你吃的那颗铜钱糖——她把‘蛾签’藏在里面。它等你开口叫我的名字,才有门可走。」

    春菜脑中轰地一声——那颗糖,绫nV笑嘻嘻塞进她掌心时说「保平安」,她还客气地道了谢。

    「我们回去。」春菜扶住夏目,对柜台点了点头,匆匆上了她叫来的车。

    雨线斜斜,像有人用尺在空中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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