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附近走走。」
闻言,白居易脚步顿了一下,回了个好就先去找人稍信了。
「抱歉啊,杓直先生,方才有事耽搁了。」一个时辰後,他与兄长前往应了李杓直之约。
「没事没事,我们走吧。」李杓直似乎知道什麽,只是笑笑没说话。
「杓直先生真不在意?」白行简总觉得对方的表现怪怪的,低声问着兄长。
「他与商州使有些交游。」白居易低声回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白行简似懂非懂。
总之,难得出来玩,不想这麽多。
遍游僧院,到近傍晚,他们应李杓直之约造访,酌酒对饮,气氛正好。
「乐天怎麽不喝了?」李杓直注意到白居易似乎停杯许久了,正想给对方满上,才发现上一杯尚未饮尽。
白居易沉默半晌,仰头将杯中酒喝下,才悠悠道:「微之差不多到梁州了吧。」
李杓直也是知道元稹的,见对方有提笔的意思,便让人备上笔墨。
白居易於是在屋壁题下:「春来无计破春愁,醉折花枝作酒筹。忽忆故人天际去,计程今日到梁州。」写完还落款了日期,白行简印象深刻,那天是二十一日。
所以,一般朋友是会有闲来无事,掰着指头算人家行踪的吗?
白行简沉思着,总觉得抓到了什麽真相,抬头,对面的李杓直笑得八卦。
他还是不要细想好了。
这件事被搁下的十天後,他们又收到信了,这回是梁州使者送来的,同样是元稹的信。
看着兄长匆匆赶去,白行简拢了拢心神。
挚友都是这样的,真是令人羡慕的挚友情。
这次白行简和兄长一起看到了信。
信初题上的标题是《纪梦诗》。
未等白行简感慨果然不只兄长会梦见对方,信的内容让他震惊了:「梦君兄弟曲江头,也入慈恩院里游。属吏唤人排马去,觉来身在古梁州。」
消息也没这麽灵通的吧?怎知他们去了哪儿?
目光下移,白行简看到了落款的时间。
也是二十一日?!
这就不是消息灵通的问题了,是玄之又玄的东西。
「应当是心有灵犀吧。」白居易并不惊诧,只微微莞尔,似乎心情大好。
白行简後退了几步。
嗯,挚友真是令人羡慕。
啊对,这件事太有意思了,他得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