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元突然出现在公寓门口,跟李雨声的母亲拥抱。
“张正元到底做了什么?”这个疑问再次从脑海深处浮现,在他心中如惊雷般炸开,越发让他不信任张正元。
“也许,张正元跟李雨声失踪有关,有很大关系。”杨逸城心想,他的脑海中全是关于李雨声的记忆,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说话,第一次拥抱,第一次告别,第一次亲吻,第一次玩闹。
那些笑声,那些眼神,那些短暂如萤火,却又足以照亮心房的隐秘欢愉,让他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于是对着计程车司机说道:“去内政部警政署。”
“哪里?”司机回头问道。杨逸城翻了个白眼,报出一段地址。
杨银良如同休憩的雄狮,威严而从容地端坐在宽大的书桌之后。看见杨逸城走进房间,眼睛里DaNYAn开一丝丝真切的暖意,脸上的纹路也柔和了几分。
“怎么不打个招呼,突然跑了过来?”他的声音浑厚,充满了意外与慈Ai。
“阿公,帮帮我。我最好的朋友,李雨声,他……他失踪了。”
“是吗,我打个电话给张正元。”
“不要打电话给他,不要。”杨逸城赶忙走近了几步,看着杨银良奇怪的眼神,顿了顿。“我跟他说了,他很忙,有没有什么别的人可以帮我。”
“我想想,”杨银良的声音依旧温和,“有个老朋友,很早之前就转行做征信社,也就是私家侦探。”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窗外,厚厚的云层开始消散,透下几缕淡淡的天光,张正元靠在车边,点燃了一支烟。他深深地x1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腑间盘旋。
一种奇怪的轻松感,在他x腔里弥漫开来,仿佛他心中的台风泰利也一起过境,留下了残破不堪的宁静。
杂乱老旧的房间里,杨逸城看着私家侦探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跃,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将李雨声的个人信息转化为冰冷的字符和数据。
“我们得跟踪张正元,他是我继父,他住在我家,他去台北警局上班,是副局长。”杨逸城继续说道,报出了所有知道的信息,听着键盘按键声敲打着他空荡荡的心。
私家侦探根本就不相信杨逸城的判断,或者说,她从来不相信任何人的判断,除了她自己的。她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不停重复着李雨声的名字和地址,终于,她的表情起了微妙的变化。
她握着话筒,微微向后靠去,眨了下眼,仿佛拼图游戏里找到了最后一个零件。
“嗯,嗯,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像冰凉的金属,一丝犹豫掠过脸庞,如同薄云掠过明月。
“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说完,停顿持续得如此之久,长得足以让杨逸城感到自己的胃拧成了一团冰冷的Si结。然后,她接着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的朋友,是个男妓?”
“你骗人,你,你,你,你这么说,有什么好处,你是不是跟张正元,是一伙的?!”
杨逸城直直地盯着她,瞳孔里风暴骤起,“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去举报你。”
“潘小云,对了,李雨声还杀了一个人。”她看着杨逸城站了起来,颤抖着指着她的额头,微微笑了笑。
“如果你不信,”潘小云继续说道,“明天等你放学,我可以带你去见一个人。”
“我现在就要去。”
“不行,我答应了你阿公,你的学习最重要,绝对不可以让你不上课。”
等到第二天放学,杨逸城和潘小云一起迈过监狱的金属大门,杨逸城的心脏在x腔里咚咚咚的狂跳,看着每一个警官的面孔和每一扇紧闭的铁门。
这是一个对他而言,全然陌生的异世界。而此刻,他正一步步踏入它的腹地,走向更深的未知。
他们穿过一道又一道的探测门,不断的登记自己的名字,终于,来到了接见室。
一个竹海帮的黑帮份子被带了进来,手腕脚踝都锁着沉重的镣铐。他的动作被束缚着,但心中燃烧的狂怒却无法禁锢。
他走动的姿态像一头落入陷阱的狼,双肩耸起,仿佛背负着无形的巨石。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只有熊熊燃烧的恨意火焰。
“你是谁?为什么来看我?”
“我旁边这位,是李雨声最好的朋友。”
潘小云的眼皮都没眨一下,她的声音平稳而冰冷,像手术刀切入皮r0U。
黑帮份子猛地向前一冲,狂暴的力量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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