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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明日不干活,去捡果子挖野菜也成。”牛娃子转头过去,面上气不过,但二愣子爹在一旁,他不敢动手掰扯。
牛娃子想,老些人呢,总有干活的。
二愣子爹不比儿子只顾着眼前的好处,回头让人知道儿子偷奸耍滑可不行,“牛娃子,来,二楞跟你说笑呢,哪能不分。”
牛娃子眼睛一亮,见二愣子爹手里满满一把野枣,马上往嘴里扔一颗,“好吃,爹,你尝尝。”
牛娃子爹没接,将视线从幽深的林子收回,“你俩把野枣收好点别让人知晓,以后不许偷摸乱跑。万一被什么毒虫毒蛇咬了,哭都没地儿。”
这话让两人想起茅草屋里死了的大丫爷爷,听大人们议论,他裹着条破草席就埋地里,连块木牌都没立。
两人不懂没木牌有什么影响,从大人们的语气里隐约感觉这是件很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