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打湿一块手巾,在汗湿不知多少遍的脸上抹个痛快,手和脖子都没忘记。
“咱们能不能洗个澡?”林泽幸福得冒泡,从来没有因为能洗脸这么满足。
这山野里就只有他们,不用伪装成脏兮兮的难民,林泽太想把他发臭的身体从头到脚洗个干干净净。
旁边的多福犹豫着劝说一嘴,“少爷,你要下去洗吗?不成啊,你身子还虚,这溪水冷得很。”
妇人们比林泽更想洗澡,因为男女生理结构不同。风餐露宿的这一路,她们不少人都出现难言的苦楚。
“泽哥儿,你想洗?”老太太提着一个木桶和林沐走来,话语间好似有一样的想法。
林泽当即点头,并说明他知道的科学原因,“阿奶,咱们此前没水没时间,外头还好些比较干爽。如今林子里潮湿,若能把身上洗干净便没那么容易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