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她知道,低谷还没走完;可她也知道,往上走的第一步,已经踏出去,不是靠运气,不是靠谁把她拉一把,而是靠她把路画给所有人看。
她阖上眼睛之前,还在心里默念明早要说的第一句话:「临时事件,先辨来源。」她把这句话像一颗小小的念珠,从指尖的一端捻到另一端,安静,清楚,没有抖。然後她睡了,睡得不深,但足以让身T记住一件事:明天,还要再试一次;明天,还要再把线拉直;明天,她要让那句话从自己口里说出去,从别人的口里说出去,最後变成场馆里所有人的惯X,当惯X站在她这一边,低谷,就不再是需要被摆平的山,而只是脚下的一块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