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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长的礼宾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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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分歧(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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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散得很快。资料夹收进公事包,椅脚在地毯上拖出不明显的痕。门开合、脚步、低语都像被一层玻璃挡住,留下的只有她桌面上的白纸,黑字尚未乾透。

    她把纸摺成便於放入皮夹的尺寸,站起身。指尖碰到纸边那一下,像被极细的刀碰了碰。没有破,却有点痛。

    大厅的光在午后变得柔,像把早上的锋利在一盆温水里泡过。记者仍在玻璃外,镜头对着门缝,等待一个可以塞进标题里的字眼。迎宾台像一块静止的面,她站在面之後,将表情维持在恰好的亮度。有人问:「主任,要不要我去通知保安再加强?」她只摆手:「不用,再紧就像驱赶。」

    她在耳麦里交代:「注意双向动线,微笑,耳朵b嘴巴多用一点。」说完,自己也笑了一下,笑意淡得像水。她一向知道,她的笑不是绽开,而是收敛,正因为收敛,它才耐看。

    中午过後,品牌部把第一版对外说明放上官网:三段,没有形容词。她读完,没有评论,只把它与自己的三个栏位放在一起看,制度、G0u通、支援。她拿起电话,通知会议室C做临时场地,白板、记录、纸巾、热水。没有通知太多人,没有打扰任何部门主管。她只在内部群组安安静静地丢了一句:「今天15:00,C。说话。」

    来的人b她预想的少一点,也b她预想的多一点。两位实习生、三位前台、两位轮值、还有一个总是被派去替班的後勤。第一个坐下的nV孩眼神闪烁,手按在膝上;第二个男孩笑得太努力,像想先用笑把话堵住;第三个人一PGU坐下,长出一口气:「主任,我怕犯错。」

    她没有说没事。她把笔放在白板右下角,字写得极小:「怕犯错」。然後她问:「你今天遇到的难是什麽?」

    「来访的客人骂我,说我眼神躲避。」那男孩的声音里带着懊恼,「我不躲,只是我怕……怕看着他就忍不住会把鼻子皱起来。」

    有人笑了,笑声不坏心。她也笑了一下,把笑意压在眼尾:「我们把鼻子要不要皱写进话术里,好吗?」笑声在房间里扩散开,像把很冷的水稍微烫了一下。

    另一个nV孩说,她想换班,因为晚上回去太晚。她把轮休告示上墙写在白板上,在旁边画一个小小的钉:「这个让整个大楼知道,不是让你自己扛。钉子我来准备。」她说完想起什麽,又补:「上墙之前,先试一天,拍照回传,当场修。」

    其实没有什麽伟大的方案。只是将本来散在各处、容易被忽略的小聚在一张纸上,让它们有序。她把它们排成栏:什麽可以今天做、什麽需要一周、什麽要经过人资与法务。「我不保证,但我会回。」她说。她很少用我,但在这里,她愿意拿自己的名字去兜主语。

    散场时,男孩回头说:「能说话的感觉,挺好。」他说完立刻觉得自己矫情,耳朵红了,逃一样地出了门。她把那一句装进心里,一路带回迎宾台,放在cH0U屉里最里面,那里原本空着,像是一直等着这句话。

    傍晚之前,二号门外又聚了两个新摄影机。她站在门内,目光落在红线外人的鞋。鞋尖朝向门,鞋跟几乎同一时间往前挪半寸。她知道那代表要问更锐的问题。她按下耳麦:「警戒线不动,安保不看镜头,只看门。」

    仇少齐从另一侧的走廊出现。他没有朝她点头,却在经过她身边时稍稍慢了半步。那半步短得几乎不可见,却像给了她一个可以与他同步呼x1的节拍。他走下台阶,记者的话音一段一段抛来:

    「仇执行长,对压榨如何回应?」

    「内部是否已承认有管理失当?」

    「将不会公开道歉吗?」

    他看向红线,掌心向下,示意保安退半步,给记者一个可站的距离,再把声音压到镜头抓不住的平:「公司今日内有统一回应。请保持秩序,这里是工作区。」

    就这一句。没有承诺、没有揣测、没有任何容易被剪辑进情绪的边角。记者的气势像被一种看不见的布盖住,人群失去了追逐的兴致,散成几片零落的队形。她在门内看着他转身,心里某一处不明显的地方松了一下,不是因为他挡住了什麽,而是因为他没有把任何人的表情当作他可以踩的阶梯。

    六点过後,楼层的人声一个一个从走廊退去。她把耳麦卸下,放进cH0U屉。迎宾台在夜里是一块很安静的面,她收掉桌上的小便条,关灯,换上外套。走到电梯口时,她看见他站在那里,没有秘书、没有随行,只有他自己与一盏冷白的灯。

    「会议室C的白板,」他说,「我看到了。」

    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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