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来几套乾净衣物,琳德蕾总会附上一点小费,旅馆主人嘴里简单地说句谢谢,却根本不在乎这点钱。
自从城里传出这间旅馆住了一位魔导院的大人,又与染病的可疑病人同住,旅馆早已没了其他客人。
小nV孩苏醒以来始终一语不发,她无法理解这位强大而冷峻的大人,为何愿意为她做这些事。她不敢问,也不敢怀疑。
琳德蕾原本与调查员约定十五日覆命,如今已过期两天,却始终不见人影。她心知,对方大概不会来了。
身上的钱也几近花光,小nV孩的伤口虽已恢复大半,但下T的溃疡仍让她难以行动。
中午时分,琳德蕾在旅馆小酒吧用餐。两名调查员终於出现,进门後立刻在她面前跪地请罪,神情诚惶诚恐。
「来迟两日,是我们之过,还望大人宽恕。」
琳德蕾放下酒杯,语气冷淡:「交代的事呢?」
调查员奉上一本笔记、一个密盒,以及一瓶封装良好的魔法药水。
「实验局表示,此病尚无完全对应的医术疗法,唯有结合术式调理与专属药水方能根治。」
琳德蕾打开密盒,里头是以羊皮纸记录的完整术式理论。
她眉头一挑:「连术式都交给我了?这是违规的。」
调查员连忙低声回应:「是院长亲令,特准此案为特殊例,并吩咐:待病人痊癒後,大人务必尽速返院覆命。」
琳德蕾双目微眯,冷声一喝:「你们怎麽跪着传达院长命令?这成何T统?」
两人一怔,慌忙起身,重新整装,正式宣读命令。琳德蕾也依礼跪地听令,仪式完成後,起身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
她踱步来回,似有话要说,终於开口:
「要我不追究从前的事,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个条件。」
两人紧张起身:「请大人指示。」
琳德蕾停下脚步,转头直视他们:「借我点钱。」
她说出了一个数字,不多也不少。两人一听便松了口气,这笔钱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月薪奉,当即取出交给她。琳德蕾也不多拿,说多少便拿多少,毫不拖泥带水。
「回去吧,顺便带句话给我们局长——这边处理完,我自然会回去覆命。」
喂过小nV孩吃完饭後,琳德蕾便在一旁静静地演练那套新学来的术式。
那术式结构清晰、运行规则单纯,对她而言并不困难。她心里明白——术式从来都不难学,真正困难的是如何「创造」出术式本身。
到了h昏时分,她轻声唤醒小nV孩:「该治疗了。」
这次她又请来了医师协助。
她亲手为小nV孩褪下衣物,准备治疗。
治疗的术式开始时,小nV孩虽神情紧张,却不曾哭喊,只紧咬着牙关忍住疼痛。溃疡自行破裂,浓血涌出,腥臭刺鼻。
医师依照笔记上的流程小心处理伤口,再以特制的魔法药水制作敷贴,小心地将伤口包紮妥当。
隔日清晨,医师再次前来拆除敷贴,惊讶地发现溃疡范围大幅缩小,发炎区域已结痂癒合,病况显着改善。
「简直神乎其技……」医师不禁脱口而出。
照着原来的程序,他重新清疮、再度敷药。
第三日,小nV孩的症状已几近痊癒。她可以自行如厕,行走虽尚吃力,但整T已恢复至健康状态。琳德蕾从未想过,一道本不属於她领域的术式与药理,竟能起这麽关键的作用。
这晚,她带着小nV孩前往港口那间着名餐馆庆祝。虽然今日无缘黑油鱼,但她仍点了满桌招牌菜。
小nV孩初来餐厅,显得局促不安。她不知自己该如何坐、如何举筷、是否该说话。但当第一口热腾腾的炖菜入口时,她眼中泛起了光芒——不明显,但闪亮。这顿饭,或许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地「吃饭」。
席间,琳德蕾终於问了那个她一直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你叫什麽名字?」
小nV孩低着头,小声地回答:「那个垃圾……」
琳德蕾微微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什麽?」
「那…个…垃圾……」小nV孩低声重复。
琳德蕾顿时笑了出来,笑得轻柔又无奈。
「怎麽会有人叫这种名字呢?」她带着笑意问。
小nV孩怯怯地回答:「那个主人……他都这样叫我……」
这话让琳德蕾的笑意瞬间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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