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就她吧,按照惯例,在她成为我们的门徒、咱们给她传讯之前,必须,必须让她献祭,这祭品嘛,越血腥、越能让她心痛越好。」永不衰老的美少年阿波罗发号施令道。
「这祭品,选什麽好呢?」巴赫战战兢兢地问。
「难道是她的生命?」抒情诗缪斯欧忒耳佩,用美丽的嗓音问。
「傻子,她Si了,谁给咱们g活儿?」
「你们还不x1取之前的教训,有的人献祭了自己的生命,写一部就Si了;有的人JiNg神不正常,作为工具人三四十岁就Si了,b如莫泊桑、济慈、拜l、卡夫卡……这样太麻烦了,他们Si了後,咱们还得再找一批新的人。」阿波罗焦急地在神殿上来回踱步着,漂亮的赤脚,每踩一步,就蹦出了一个优美的音符。
蓦地,波光粼粼的镜面中,显出了一副画面:
白露和谏流,两个人兴奋地,冲向对方,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啊,那一刻,白露觉得可以就此Si去。
另一个画面中:
谏流秀拔如柳、白露温柔漂亮,两个人多麽般配,他们漫步在湖边,走进了新房子里,两人打开了《红楼梦》,里面有个方形的求婚戒指,白露的一颗红心「砰砰砰」直跳,像一块烧得通红的炭块,她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神只们会心一笑。
「这傻鸟好像挺在意Ai情的!」
阿波罗微微颔首,「可以,让她献祭出Ai情,正好,这样可以一举两得了!」
神只们面面相觑。
总是喜欢保护情人们的、Ai情诗之神厄剌托说:「这也太残忍了,不太好吧!」
阿波罗竖起了高贵的眉毛:「别废话,给我赶紧的!!」
「一举两得什麽意思呀?」天使巴赫的脸颊,红扑扑的,问道。
「一举两得,意思是,夺走了她的Ai情,这傻鸟会呜呜呜地哭呢,会感到锥心刺骨的心痛,这样首先完成了献祭;同时,又可以把Ai情这一元素从她身上剥离掉,这样Ai神阿佛洛狄忒就不会来抢功了。」
「Ai神会抢功吗?」
「当然啦!哼!」阿波罗忿忿不平地说:
「每次我造出伟大的作品,b如《红楼梦》,隔壁办公室这可恶的娘们,都要和我抢功,说她Ai情才是因,我们艺术就是工具!
气Si我了,巴赫,去,就像阉割司马迁一样,把她别的可能X都给我喀嚓剪掉,让她成为我们专属的奴隶。
赶紧把Ai情给我剥离掉!
记住,这次你必须给我剥离乾净了,咱们的奴隶,必须专属於咱们!」
「是,神只!」巴赫说。
「这样也好,只不过,过去都是人类主动献祭,b如生命啦,财富啦,JiNg神健康了,这次咱们主动去要,这好吗?」喜剧缪斯塔利亚问。
「这不是时间来不及了嘛!宙斯马上就要接见我了,这傻瓜,你们别担心,我主动问她要,她也会心甘情愿地献祭的,这次主要是来不及了——新的一年,咱们也要改革一下了,咱们看好的牛马、工具人,咱们要主动出击。
赶紧办完,赶紧传几部好作品才是最要紧的!
去,巴赫,赶紧把她的Ai情给我喀嚓剪掉,夺取她的心Ai之物,让她献祭!
我们的原则就是:想得到传讯,想写出好的作品,必须献祭!」
「是,神只!」巴赫说。
「剥离掉Ai情,这作品还能看吗?」悲剧nV神墨尔波墨涅,身型高大,手里正拿着一面悲剧的面具,忧心忡忡地问。
「把这叛徒给我叉出去……
我们提供的是审美的快感,Ai神总是制造痛苦,而我们文艺之神总是在倾听、安慰、抚慰,我们才是最伟大的!
弄哭人类的不都是Ai神吗?
她总是欺骗人们,假许给你一个金灿灿的幸福,到头来却让你伤透了心。
一倍给你,百倍还来!
而我们艺术之神,从来都是安慰人们、劝慰人们,先是给哭泣的人递上创可贴、纸巾,又温柔地唱着摇篮曲安慰他们,最後还会逗他们开心,给他们提供审美的快感……
Ai神一直在破坏,而我们在收拾烂摊子!」阿波罗愤怒地说。
「奉吾神命:限一天之内,把她的Ai情给剥夺了!」阿波罗下达了最後通牒。
「什麽,一天之内??这……不给人点准备的时间吗?」神只们都诧异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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