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俞梢云随口闲聊道:“公子那天跑了,就不怕小侯爷报复你?”
“我更怕被他脱了裤子。”裴溪亭头也不抬,“情形紧急,只能顾全当下。”
俞梢云说:“上官小侯爷脾性不好,怕是要经常找你麻烦。”
“脑子长在小侯爷脖子上,他想什么,我管不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再说了,我这不是努力地在抱殿下的大腿吗?”裴溪亭抬笔蘸墨,“只要殿下肯保我小命,邺京无人能杀我。”
俞梢云说:“公子……好坦诚啊。”
十个人跪在太子跟前,有九个半都怀着奉承讨好的心思,可还没人能这般坦率直言的,偏偏还真比那些静言令色或奴颜婢膝来的讨人喜欢。
“若不是实在没有依仗,我也不敢叨扰殿下。”裴溪亭说,“殿下明察秋毫,洞若观火,我这点心思哪能瞒得住他老人家?不如坦诚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