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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道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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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三镜之谜(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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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还灰,衙门口那盏灯未灭。杜捕头照昨夜口诀再做一遍:右手指腹沿外沿绕一圈,左掌按住结心只定位不去拉;指腹微离半分、吐一口短气,再贴回。井口冷意退了一寸,水纹由逆转平。

    陈知衡看着,见其手法没有问题,轻轻点了点头。

    灰中一点火痕跃起,叶青笛的字在半空续完昨夜的断句:「……已起,勿惊。守口诀,听先生吩咐。」字灭。

    符火在半空复窜起又断:「黑麋泽......」。

    知衡心中思寸:「黑麋泽?」,却只道:「以此刻为准;一、四、六。」

    三处更声依次落下。昨夜本要同刻的那GU劲,各自慢了一步,拍子一错,阵自乱。

    官库封泥还新,杜捕头呈上木牌:「市口梁上的那面镜,已经上报县令,昨夜已封存入库。」

    知衡扫一眼,收声:「官库一面。记了。」随之走向门外,往槐渡而去。

    杜捕头问:「先生?那镜?」

    陈知衡淡笑:「对方後手,看来你们之前可能做了什麽令其忌惮了」

    众人来到一处废仓,据调查那老匠似有来此处?

    东门外风更冷。槐渡渡水在脚边喘息,废仓半掩着门。推入,蜡甜先扑。

    见角落有一木箱,麻布一掀,露出第二面粗胎铜镜。镜背中心多压一圈薄薄的凸线,像古钱眼外的小圆框;与昨夜那面同胎同范。案上散着碎蜡,极细的粉在晨光里发亮。

    第二面……

    「果然还未完成吗?看来是半个月或更久之前起意?」陈知衡看着那箱里的铜镜心道

    角落里,同样有名少年匠缩着身子,是昨日那位,看来是被自己师傅带来此处,他有如受惊的兔子,道:「师父说打完这一批就收山……先生,您不必...」

    知衡不应,只在案边坐下,袖中取一支银针,贴上那条青丝蜡线。

    针尖贴线,顺梳三寸;回手逆梳两寸;末了点断一线。

    细纹像被逆毛梳乱,远处某口井yu应未应,自己塌了半步。

    「断其连,非断其线。」

    少年怔着:「这...这就坏了?」

    陈知衡面无表情,回道:「不是坏。是不再被你们的拍子牵走。」

    仓外脚步声至,笑声先到——温温的,像春水推岸。一行黑衣入仓,为首者衣襟绣巡检司小印,拱手:「张绾,巡检司主事。奉祀典之章,来接手。」

    随从抬进铁角箱,扣锁啷啷。箱盖启处,第三面镜寒光一吐——镜背同见那圈薄脊。

    张绾含笑点数:「一面见官,一面在场,最後一面方才押到——三镜既合,今夜便可合一。先生旁观即可。」

    然後其又展开一纸公牍,语气温和:「此系三镜正名试仪,依祀典司临时条第四十二款,得以借器代坛,监收先行。今暮鼓同拍,验名合拍;明日呈祀册,入簿可查。」

    顿了顿,继续道:「三镜合一,入祀册後——井神名号改隶祀典。」

    杜捕头小声问:「这叫破案吗?」

    陈知衡道:「不叫破案,叫试仪。把夺名改名正名,把合阵改名合拍。」

    他抬眼看张绾:「正名不等於夺名;监收不是接拍。你们收的是拍子,不是证物。」

    张绾笑而不语,只以指背轻点公牍红章。

    杜捕头上前半步:「此案罪证……」

    「自然由我司收存。」张绾语气温和,手已示意封签。两面镜各下一印,像在井口上盖了两道篆。

    「二郎、阿洛,带几人去跟县令申请开仓,调镜,就说奉祀典之章,此案由巡检司接管」

    「啊!对了...把行会与里长的名簿一并抄来,便说,未入簿者,拟同谋。」张绾侧道

    「是」两人抱拳後便离开。

    知衡看他身後离开的两名随从:一人被唤「二郎」,另一人时叫「阿洛」、时又作「诺儿」——同一个人,两个名。他心里记了一笔。

    他们一面把功记在自己名下,一面用簿籍勒犯众,最後还想把井的名分也改挂到了镜上?

    有些欺人太甚!

    恶念在心底抬头:「耀武扬威?以权凌人?一流武者?如同蝼蚁,随意踩Si便是,凭何受这委屈?」

    陈知衡面sE未露异样,平复那点升腾的火气,随即在心中回道:「做了暂可平乱;但根不除,我一走,旧恶仍生,莫打草惊蛇。」

    他把背上剑再挪一寸,收了那口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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