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想起了凌明澈为救她而奋不顾身的身影,想起了程劲松那句我们家小妹子,想起了秦若冰分给她的高能量巧克力。
她摇了摇头,认真地说:「请您替我谢谢伯爵大人。但是,我的妈妈从小就教我,人不能言而无信。凌大哥他们,正在为我、为我们所有人的愿望而战斗。我不能背叛他们。」
说完,她转过身继续为那株花儿唱起了那首温柔的摇篮曲。
花房内。
凌明澈在落下皇后之後,平静地说:
「一个为Si而来的人,当他找到了值得守护的战友时,他会b任何人都更渴望,堂堂正正地活到最後。」
「一个为复仇而来的人,当她找到了同仇敌忾的盟友时,她会明白武器b王座能更快地抵达终点。」
「而一个可以为了简单的愿望进塔的人……」凌明澈的目光,变得无b坚定,「她所祈求的是希望。只有我们能给她创造奇蹟的希望。她的忠诚不在我身上而在我们共同创造的可能X上。」
他伸出手指,轻轻向前一推。
「所以他们都不会背叛。」
「将军。」
就在凌明澈说出将军那句沉稳话语的瞬间,花房厚重的紫檀木门被老管家无声地推开。
程劲松、秦若冰和白小鹿正安静地站在门外,他们的神情各异但眼中都带着洞悉了一切的平静。他们显然已经归来多时,只是在等待这场棋局的结束。
伯爵的目光从那已成Si局的棋盘上缓缓抬起,扫过归来的三人,最後重新落回到凌明澈的脸上。那张光滑如镜的银sE假面,映照出凌明澈眼神无b坚定的脸。
许久,许久。
「JiNg彩……真是JiNg彩绝l。」他站起身,亲手将棋盘上的棋子一枚枚收回盒子,「我设下这个棋局,已经有几百年了。我见过无数的登塔者,只有你们,不仅敢於将後背交给同伴,更能坚定地抵御来自上位的腐蚀。你们放在这架天平上的信任,是我在这里见过最重的砝码。」
他站起身,从花房最深处的一个保险箱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由某种未知丝线编织而成、入手冰冷、彷佛活物般的地图。
「城主,不会见任何人。」伯爵将地图递给凌明澈,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他只会在舞会结束的钟声敲响时,出现在时间之厅,主持最後的假面揭晓仪式。」
「而想要进入那里,你们需要一把钥匙。不是邀请函,而是一对拥有特殊力量的假面真实与谎言。只有同时戴上这两张假面的人,才能开启通往时间之厅的门。」
他伸出手指,点在了地图中央,一个散发着幽光的建筑之上。
「这张地图,标记着谎言假面的所在地。它被城里最强大的怪物看守着,需要你们用绝对的力量与智慧去夺取。这,是你们的武试。」
「那真实假面呢?」凌明澈立刻追问。
「真实假面……」伯爵微微一笑,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期待,「它不是靠寻找就能得到的。它,是一份奖赏。」
他看向花房之外,那片依旧歌舞昇平的舞会大厅。
「在舞会结束前的最後一小时,城主将会亲自主持一场最终的余兴节目真实之辩。那是一场只有城中最有智慧的居民与登塔者才有资格参加的智力游戏。游戏的最终胜利者,将会被城主亲自授予真实假面。」
伯爵转回头,看着凌明澈。
「这场游戏,是你们的文试。」
他从怀中,取出四枚刻着银sE天平图案的x针,递给他们。
「我无法直接把假面送给你们。但我可以给你们参加这场游戏的资格。这,就是我对我所欣赏的价值,所付出的回报。」
「拿着它,去赢得你们的胜利吧,剧作家先生。」伯爵向他们行了一个告别的礼节,「去上演一出,关於真实与谎言的最终幕吧。」
当四人走出伯爵那温暖如春的玻璃花房,重新踏上那条Y冷的猩红走廊时所有人的心情都变得b来时更加沉重。
胜利的喜悦是短暂的,接踵而至的是更艰钜的任务。
他们没有回到主会场,而是找到了一个无人经过的露台,这里可以俯瞰鎏金城那片虚假星空下的无边夜景。
「情况很清楚了,」凌明澈将那张由丝线编织的地图在石桌上展开。地图的表面流光闪烁,鎏金城的建筑轮廓如同三维投影般浮现出来,「我们现在有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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