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才完美地阐述了谎言假面的危险X。但您有没有想过,」凌明澈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您刚才那番话那套无懈可击的逻辑,会不会也正是一个极其聪明的谎言教徒为了除掉一个能威胁到他的好人所能设计出的完美剧本?」
他没有指责,只是提出了一个可能X,一个无法被证伪的可能X。
他环视全场,声音充满了蛊惑力:「各位,请再想一想。你们都只看到了这枚假面在我手中时,对你们的威胁。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当它作为真实信徒阵营的武器时所能发挥出的价值?」
「想像一下,最後一轮场上还剩下三个人。一个真实信徒,和两个无法被分辨的嫌疑人。真实信徒只要投错一票,满盘皆输。」
「但是,」他的声音,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光,「如果那时候我,或者说谎言假面的持有者还在场上呢?我们可以b迫他发动绝对谎言,指着其中一个嫌疑人说他是真实信徒。如果规则接受,那他就真的是!如果规则排斥,那他百分之一百就是那个谎言教徒!」
「这枚假面不只是谎言的武器。」凌明澈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它更是甄别真实的最终审判器!」
「所以,问题来了。」凌明澈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对面的银面男人,究竟是什麽样的人会如此急切地想要在游戏一开始就毁掉这一无二的审判器呢?是一个希望用它来惩罚罪恶的好人?还是一个最害怕自己最终会被送上这台审判器的罪人?」
他的一席话如同一场狂风,瞬间吹散了凝聚在自己头顶的Y云,并将其原封不动地送到了那位银面男人的头顶!
凌明澈那番关於审判器的言论,如同一颗投入棋盘的炸弹瞬间炸毁了之前所有的逻辑链。
那个戴着银sE面具的男人第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那如同超级电脑般的大脑显然正在疯狂地计算着这个致命的悖论。他可以反驳,可以指责凌明澈是在诡辩,但无论他怎麽说,那份急於摧毁最终审判器的人,会不会就是罪人的怀疑已经像病毒一样植入了在场每一个好人的心中。
大厅内的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诡异和紧张。之前,大家还有可以集火的目标凌明澈。而现在,迷雾笼罩了所有人。那个言语不多的哭泣假面、那个逻辑完美的银面人、以及那个手握重权的凌明澈,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凶手又都像是无辜者。
最终,还是伯爵那温和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第一回合,发言时间到。」他优雅地抬起手,彷佛一个指挥家准备奏响乐章的最後音符,「刚才的辩论,非常发人深省。现在,让我们用选票来拨开迷雾,寻找各位心中的真实吧。」
「投票,开始。」
一张虚拟的光幕在每个人的面前展开,上面是除了自己以外其他八位参与者的头像。他们需要在三十秒内做出自己的选择。
这是最残酷的时刻。没有任何盟友,没有任何商量。只有你和你自己的判断。
白小鹿的的手指,毫不犹豫地点向了那个银sE面具的男人。她听不懂那些复杂的逻辑和悖论,但她知道一件事,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想让凌大哥Si。而凌大哥是救了她,并且正在保护所有人的人。她的选择无关逻辑,只关乎最简单的感恩与信任。
程劲松的选择和白小鹿一样乾脆俐落,「妈的,管你是不是狼,想g我兄弟,老子就先g你!」他的逻辑,就是如此简单直接的义气。
秦若冰的的手指在光幕上飞快地划动,似乎在计算着什麽。凌明澈的战略是制造混乱,达成平手。那麽作为一个隐藏的盟友,她就不能简单地跟票去投银面人,那样只会让票数集中,反而违背了凌明澈的战略意图。她需要制造第三个怀疑点。她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那个戴着哭泣假面的男人身上。她冷静地将自己的一票投给了那个哭泣假面。
公爵夫人的手指,在凌明澈和银面人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她轻笑一声投给了银面人。「b起一个无法预测的剧作家,一个落入下风的分析师,似乎…容易被淘汰呢。」她的选择充满了政治家的冷酷与实用主义。
猜忌、怀疑、恐惧……其他登塔者他们有的认为凌明澈威胁最大,有的认为银面人用心险恶,有的则胡乱地将票投给了看起来最没存在感的其他人。
三十秒倒数结束。
圆桌的中央升起一道巨大的全像光柱,所有的投票结果开始以一种极具戏剧X的方式逐一揭晓。
【来自白小鹿的投票→银面人】
【来自程劲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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