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饿又困，半眯着眼，拄着下巴似睡非睡。
台上的主持人还在尽职尽责的说着串场词：“感谢新生代表发言，九月的太阳正当红……”
“哎，”顾思芮用胳膊碰了下旁边的石磊，“还有吃的吗？”
“没了，没了。”石磊体格壮，新陈代谢比顾思芮还要好，他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要不咱溜出去吧。”
“不是还有什么大人物来吗？”顾思芮道。
刚刚还有激动的石磊已经被台上的车轱辘话弄晕了，手一摆无所谓道：“切，能是什么好人，偏选这个时间来讲？你看看，这都快十一点了，他来讲什么，钢铁是怎样练成的？”
说的也是。顾思芮看着时间，听着台上主持人照本宣科的套话点头赞同。
他回头往远处扫了一眼，会堂后排的都三三两两结伴往外溜。
他们四个人虽然坐得靠前，但各位领导都讲完话坐在最前面背对着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