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来。
那是疼的。
“我…我为什么要解气?”
张伦笑着摇摇头,沉声道:“别装了,你身上的…嗯,我知道是怎么来的。”
“你!你?”云方感觉脑袋顶上响了个沉雷,自己实在是受不住,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云方睁眼的时候,是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张伦正在自己的窗户前面给自己浇花,身形颀长,气质儒雅,相貌堂堂,一看就是世人口中的正人君子模样。
正人君子?呸,禽兽不如。
云方想起自己晕倒前的对话,刚刚还温柔的脸色脸变得和自己厨房的烧水锅底一样。
“谁让你乱动我东西的?”云方半气恼半头疼道。
“醒了?来,喝口水。”
别看张伦是个有钱公子哥模样,这端茶倒水伺候人的功夫还挺到家,张伦端着温水走到床边,小心的把头晕的云方扶起来,水杯递过去。自己自觉的成为云方的人肉靠背,让他靠着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