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的大长腿单膝跪地,正在笨拙又滑稽地往床边的婴儿床里铺东西。
漆黑华美的窗帘在他身侧轻轻摇动,仿佛被什么吹动。
霍斯已经苏醒,那个房间里却不知为何依旧遍布深蓝的触手,陶岫走向他,正要说什么,却突然意识到什么步子一滞,睁大了眼睛:窗帘在摇晃。
那说明——
他猛地看向窗子的方向:霍斯开窗了?
他正要说什么,就见霍斯已经匆忙站了起来,抬首朝他看来。
陶岫清晰地看到,霍斯起身时,窗帘后最后一截和深蓝触手类似的东西正一点点钻进了对方的脊椎。
霍斯似乎并不想他看到,下一瞬已经关掉了窗子。窗帘立刻驯服地继续保持着绝对禁止。
陶岫瞳孔一缩,喃喃道:“那是什么?你有没有事——”
霍斯朝青年张开怀抱,猩红的瞳仁泛着美丽诡异的光芒:“宝贝我没事,那是、”他难得有些心虚,却还是解释道:“那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今天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