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团的战役吧?”
燕归刑不耐地瞥向公孙,道:“我又没有得阿尔兹海默症,怎么可能不记得自己亲自带团的事情?有话就快说,不要絮絮叨叨的惹我心烦!”
被凶了一脸的公孙除了保持微笑外,不敢发一句牢骚,接着讲道:“第三营有个战士腿骨折了,新来的小医生没上过战场,吓丢了魂,没有给他的腿固定好,等回来复检的时候,腿基本痊愈了,骨头毫无疑问的长歪了。”
“我当时给他的治疗方案是放弃。但他说按照军部的规定,受伤致残的军人不可上前线。他不想去后勤,说什么治疗方案都可以接受。”
“即便是打了局麻,但当仪器将腿骨压碎的时候,他还是痛得嘶吼哀嚎。”
公孙最后陈述道:“小夫人不是需要重回战场的士兵,我不认为他需要用这种方法治疗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