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没有呼吸的投影植物。
燕衔川不会把这里称作是家,这只是一个可以睡觉休息的地方。
她把自己摔进床里,觉得格外疲惫。
这种疲惫不是来自于□□,她的身体健康,健壮,能徒手举起一辆车,可她的精神犹如在荆棘沼泽地里即将溺毙的流浪者,手掌抓住长有尖刺的藤蔓,血液即将流尽,筋疲力竭却看不到哪怕一个好心的路人,能把她从濒死的困境里拉出来。
她焦躁,崩溃,憎恨,最后只余麻木。
松开手或许会是解脱,但理智告诉她,你应该再坚持一下。
于是燕衔川想,我需要让自己打起精神来。她和那些弑杀为乐的人不一样,哪怕在最艰难的环境下,她也尽量维持着做人最低的道德底线,而不是彻底沦落成一个冷漠残忍的疯子。
所以,她必须要给自己找点儿事做,让自己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