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面,亦步亦趋,像有透明的链子,套出了她的手。
车还是鹿鸣秋在开,她瞧着行动要自如了很多,又或许是靠着意志力去忍受躯体上的酸痛。
她很少戴饰品,但是手上的电击戒指一直没摘,燕衔川也有一个,两枚戒指款式相仿,瞧着就像一套的对戒。
她们的确是法律意义上的一对。
她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这些手指细细长长,每一根都被自己反复含过。
关节被轻轻咬到,就会听到甜腻的叫声。
我怎么又在想?燕衔川几乎惊惶地回神,求助般低声说:“好像之前的药效还没过。”
“我……”她支支吾吾起来,声音放得更低,“我总是想昨天的事。”
鹿鸣秋先是严肃,后是诧异,最后乐不可支地笑起来,眼睛也笑弯了,好似一双蓝色的月牙,“你是第一次吗?”
燕衔川就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