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复家的事情,复悦池的事情可以打败一切。
医院到被接回家,不过才短短一天的时间,从踏进殿家老宅的那一刻起,她硬是被念叨埋怨了整整十八个小时以上,仿佛每分每秒都在唾沫星子中煎熬。
本以为在家被念叨训斥已经够倒霉的,结果这只是刚刚开始——
“怎么?伶牙俐齿的殿殊女士,无言以对了?”
对未来一段时间内,即将遭遇悲惨生活,而无法预测的殿殊偏头看了一眼宋女士,恰巧宋女士也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宋女士哼了一声,嫌弃得翻着白眼。
“看什么看?你想反驳?”
“你看我敢吗?”
“我看你不仅敢,还想以下犯上。”
殿殊理着头上戴的蓝色廓形渔夫帽,五陈杂味地说:“妈,你别太离谱。我解释一句,你说我诡辩?我现在不过看你一眼,你说我以下犯上?我要是去死,你是不是会当着我的面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