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绫啊,不是我说,这事她做的是真的太过分了!不是管教不管教的问题。”赵媛媛将水杯放下在面前的茶几上。
“你是不知道,当时你和亲家公送她去vip高级病房时,我们从医院接回悦池,这孩子一醒整个人就跟魂丢了一样。每天都坐在床上,要么是盯着紧闭的窗帘,要么就是盯着天花板,有时我跟应鸣凑近时,都能听到她在喃喃低语,说什么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又说什么血血血的啊!”
“这孩子都被折磨出ptsd了!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后遗症也未可知啊!”
现在的情况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是殿殊的不是。
宋贺绫觉得此事几乎没有辩驳的余地,毕竟当初在殿家老宅,自己儿媳妇的情况,自己是亲眼目睹的。
情况这么严重,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消消气儿,亲家母。这事是我们殿家有失在先,这不才带着她来解决问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