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遭遇的一切,都足够她能苟活于世,完完整整地活过一年又一年。
“悦池?悦池?你有在听吗?”
复悦池:…
“嗯,在。”心里五陈杂味的,她张了张口,却只能敷衍两声。
听到回应,宋贺绫长松了一口气儿,继续道:“还有就是殿家不管是作为上市企业,还是跟复家联姻,两家都是一样的脚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我们跟你爸也商量了两家一起去为社会作贡献,所以现在殿家也是一个人都没有人。就是啊…悦池,你也知道殿殊的腿脚现在还没好利索,给她独自一个人放在家里,这饮食起居都不是很方便,我们也不放心,这可能要辛苦你一段时间了。”
复悦池:…
按道理宋贺绫不该说这样的话,两人早就已经结婚了,并且没有离婚,就算殿殊剩半条命,复悦池基于情面也该照顾一下,当然那种“特殊”照顾也属于照顾,不管什么照顾,她都该照顾殿殊。但在这种情况说出来的话,就像是蓄谋已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