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头顶落下了一句模糊不清的关心:“你没事吧?”
男人巨大的阴影从头顶蔓延而下,逐渐攀岩到单薄的双肩。
她迷迷瞪瞪对上男人含笑的眸子,只觉得眼熟,不过被麻痹的大脑有些迟钝,一时间想不起在哪见过对方,也想不起对方叫什么。
“怎么可能没事?我鼻子疼…”
复悦池揉了揉鼻子,觉得自己的鼻子仿佛遭受了重击。
“要不要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男人微弯着腰,透过阴暗的光影,仔细注视着复悦池,忽而似笑非笑的闷笑了一声,笑意带着几分嘲意,这语气一听就是个作壁上观的人所具备的。
察觉到对方持用揶揄语气,复悦池颇为反感,蹙着眉挥了挥手:“不用了。”说着绕过对方往里走。
在她离开后,贺长洲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意味深长的凝视着早已经走远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