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也差不多死了,对于我而言无关痛痒,但是我已经跟她说了,这花很重要,她不该弄,我要是送……”给你的。
可是复悦池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那时的她露出嘲讽着笑,倾了倾身:“复悦池。”
复悦池愣了愣,睁大着双眼,不敢动弹,黝黑发亮的瞳孔中,倒映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两人距离不过咫尺,中间只隔着一小盆朱丽叶玫瑰,可她们又很远,宛如距离有万丈深渊之深。
她看着对方的表情,涂着豆沙色润唇膏的薄唇微启:“承认别人的善意很难吗?这花再名贵,也是人养出来的,折涵不过是给花浇了点水而已,这花能当场死了?”
“当然能死,不过不是当场!”
“哈?既然我们认知不同,那我应该跟你是说不通的。不过我来找复折涵有点事情,复悦池你可以放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