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给我干嘛?”
殿殊轻“嘶”一声,像是非常不理解:“试探一下你的想法而已,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还是那副巴不得我不得好死的样子,根本没有多想着跟我安稳过日子。”!
“巴不得你不得好死?哪里巴不得你不得好死?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你不要睁着眼睛乱说,我很难的好吗!”
“你的难在哪儿?是难在想不出办法弄死我吗?”
拜托!你不要这么直接好吗!复悦池心下腹诽了一番,真觉得殿殊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把她的想法了解的清晰透彻。
复悦池轻啧,反问道:“这话说的,夫妻本是同林鸟,我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能巴不得你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殿殊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再那边低笑了一声,随后就是低沉的带着调侃的嗓音。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是在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