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悦池并没有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她们走的慢来的晚了点,叶代和沈兮令则是去吧台点酒,剧组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包厢内人数不少,气氛火热,玻璃茶几上东倒西歪的都是空的酒瓶,不远处,道具组的人站在立麦那憋足了气,一句“死了都要爱”差点把整个包间的人全部送走。
“切歌!切歌!”剪辑师隔空大喊道,“唱的什么鬼玩意儿!”
化妆师在一旁划拉着手机:“我要听网络上最火的那个,叫什么‘难诉说’!”
“呦!那不是文弋和离诛的同人定情曲吗?”
……
“刚说到文弋,咱们的‘文弋’不就来了吗?”有人坐在沙发上坐直身子,拿着酒瓶给玻璃杯里倒酒,然后笑眯眯地给复悦池派酒,“悦池啊快来坐,前段时间刚出院,身体还好吧?今天太忙了,我也没有好好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