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带着浅淡的笑意,“他离家比较晚,房里有很多照片。”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纸质照片来记录什么。
一切都是数据化,存在终端的数据永恒且不会毁灭,可相片不一样,会褪色,会腐烂,会不知道何时就丢到一边,再也找不见。
但也只有相片是一个实体,完完整整地出现在面前,毫无遮拦地把你带回拍摄的那一刻。
荣运两只手捏着相册抬起来,一眨不眨地盯着相册里面的人。
“二伯,咱们谈谈。”
荣念慈的一声“二伯”,将荣运的心神唤了回来。
荣运转过身,局促地看了她一眼,不安地低下头,找凳子坐下。
“谈什么?”荣运说。
荣念慈告诉他不要紧张,“我只想和二伯聊聊过去的事。”
荣运抚摸相册上面的灰尘,用手掌擦拭,低声说,“你问吧,我知道的事情,会都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