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所以自始至终都只将目光固定在伤处。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开得很高,这个温度对她来说正好,对于面前西装革履的人来说却高了不少,从十几分钟以前开始她就想着建议对方把外套脱掉,但话在嘴边说不出口,怎么想怎么觉得像邀请。
其实刚才处理后背和手臂上的伤时她是很想出声的,对方的动作太过温柔,轻得她心里发痒,比疼痛更折磨。可毕竟时间已经快到凌晨三点,这样的深夜再加点暧昧的声响,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如果不是天亮以后还要继续案件搜查,她肯定会再做点什么……可惜。
直到对方帮她抹完药起身的时候,名樱千早才开口:“前辈,明天、不、今天白天的搜查……”
诸伏高明动作一顿:“还想去本部吗?”
“……可以的话。”
想象中的拒绝没有到来,诸伏高明垂着眼睛没有看她:“如果脚腕到早上可以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