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中取出绷带,座椅上的女孩便会意地抬起些腿,给他留出缠绕时穿过绷带的空间——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原本想递给她的绷带又重新拿回手上,在她身前半跪下来。
……只是处理伤口而已。
然而从他开始缠起第一圈的时候,名樱千早的手指便抓皱了垫在身下的布料,脚尖也微微绷紧。
完全不碰到其余皮肤根本不可能,每次不留神,受伤的人虽然看似没有反应,身下的布料却更皱一分。
并不是没有注意到她越发急促的呼吸,他本应开口询问情况、问她是否身体不适或是他是否应该放轻动作,但反而因此他才不敢去看她的表情——可她无法掩藏的反应不只表现在呼吸上,他目之所及处,也有让他的动作越发僵硬的变化。
还未止住的血将绷带染得鲜红一片,本应与之无关的布料也因为湿气变了颜色。
诸伏高明下意识地抬起头,正撞进她湿漉漉的眼瞳里,女孩咬着嘴唇,眼尾透着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