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已经没有那么热烈,却还是有些炫目,她趴在窗前向外看了一会儿,便回身向等在身后、难得穿了素色的短裤、看起来欲言又止的人伸出了手。
“前辈我们出发吧?”
可紧接着,手腕却被拉住。
“千早。”诸伏高明沉声开口喊出她的名字,上前一步向她靠近,只留下胸前些许距离。
她的心跳便加速起来。
明明距离吃下刺激神经的药已经过去那么久,她对他的应激障碍已经完全习惯,淡到可以忽略不计,可此刻只是被靠近、被他的气息所笼罩,她就感觉逐渐失去了力气。
名樱千早仰起了头:“怎么了?”
声音绵软带着些湿意,眼瞳也忽闪着、在对视中渐渐湿润起来。
“千早应当知道。”他微蹙着眉头,开口道出一句有些迟疑的、像是怕惊扰到她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乎?」”。